最後一滴血第16部分阅读(2/2)
九一年六月,基地老大接到上峰命令,并附有一份由情报人员提供的重要情报,大致内容是在祖国边陲的一个小镇上,将有一个打着什么狗屁民族独立旗号,以制造恐慌,破坏安定团结大好形势的组织,将在本月二十三号和来自前苏联国土的一个军火商的私人代表会晤,磋商有关购买核地雷的交易。命令基地必须设法将他们人赃俱获,一举歼灭掉这个危险的交易。
第九十五章 你真牛
基地老大同他的幕僚们经过一番慎密的筛选,终于将他那两道灿烂的光芒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于是第二天上午,我便以一个内地暴发户的大少爷身份前往乌市,以探视原西安外国语学院同学女友的由说,亮相在乌市街头。
按照约定时间,我走进一家民族风味小吃店,径直上了二楼的雅间,“女友”正笑吟吟的忙点着菜,见我进来对服务生说了声“请稍候”就欢叫着扑了上来,我放下手中的接头暗号棕红色旅行箱,向她张开了双臂,她略一迟疑,将脸贴在了我的胸前,“阿依古丽,想死我了!”我动情的说着,两手用力箍抱着她,想亲吻她的脸颊,却因为彼此过大的落差难以得逞,只好将就着吻了她的额头,然后一手提着旅行箱,一手揽着她的纤纤细腰走到恭候我们继续点菜的服务生面前“听说你们这的大盘鸡挺有名的,来一盘吧!亲爱的,你还想要什么?”“再来两瓶啤酒吧!”她大方的说。“多少钱?”说着我故意掏出厚厚的钱夹随手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他“先不用付账,这是给你的小费”他惊讶地看着我楞了片刻,笑嘻嘻的接过钱对她说“你真有福气!对象不光人长得英俊帅气,肯定还是个大老板呢!跟这样的人,错不了!”我伸手拍拍他的肩“快点上菜去吧!”他知趣的应着乐颠颠地跑下楼去。
“我建议你转业作演员吧!要不了几年我相信你也能混上个明星大腕什么的。”我明白她是在为我刚才对脚本上的角色,太真实投入而对我冷嘲热讽。“对工作认真负责难道不应该吗?”边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一饮而尽。“您的演技也不逊嘛!”“好了,撇开这个无聊的话题吧!”她大气的作出了妥协。拿出一张折起地图和一把车钥匙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说“两天时间赶到库车,工作上我会尽力配合你,私下里希望你也能尊重我。”言下之意她对我已经很尊重了,并暗示我不要对她存有非分之想。
我惨然一笑“您的地盘您做主,要不把我们的关系重新变换一下?”“怎么个换法?”她警惕的看着我,我诡秘的冲她一笑“二分钟后我回来,说完拎起旅行箱走出包间,原打算找个厕所倒饬一下,可刚出门就发现紧挨着的一个包间门洞开着且无人,便闪身进入打开旅行箱,以最快的速度将深褐色的化妆膏均匀地涂抹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然后将我的“魔术外套”脱下来反穿上,换成了颜色更暗一些的冷色。一分钟后假胡须,假眉毛,假发也都按部就班的各就各位了。这些全是九六姐特意为我量身打造的“三大变”之一的老翁妆。再对面部肌肉稍稍调整,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就活灵活现的重新返回了包间。
“阿依古丽,快,快来帮我一把,唉、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哇!”我模仿着老翁的语调,颤颤微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她,她先是惊愕继而褒奖“你—真牛!”
“你说什么?没油——没油怎么开饭店呀!”她终是忍俊不住笑了。
“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什么?”
“放心一个糟老头子,他不会对你造成心理压力了,以后你就改口叫我爸爸吧!”
“我爸可没这么老!”她甜甜的笑着。
“那就做你爷爷吧!”
“你……你混蛋,你占我便宜你……”她拉下了脸。
服务生乐颠颠的双手捧着两只大盘子跑了上来“香酥鸡,红烧带鱼” 。边报着菜名,一边将菜盘放在桌上,习惯性的把两只手放在后腰上蹭着“你们……是三位?”他四下张望着,一脸的狐疑。
“不,就两位,刚才那小子被我给赶跑了,什么东西!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就想赖蛤蟆吃……吃天鹅肉,门都没有!”我愤愤地说着。他迷惑的看看我又看看阿依古丽微微点着头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那刚才点的那些菜还继续上吗?”他担忧地问我。
“继续上,为什么不上!怕我们爷俩付不起钱吗?”
“不不不,我是怕你们俩吃不了那么多,老爷子,您别见怪啊!我这就给您继续上。”说着一溜烟的跑下楼去。
阿依古丽看着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你真是个叫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混蛋!”
“谢谢您的夸奖,我们边吃边聊。”说着我拿起筷子闷着头一通的狼吞虎咽,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胃口。”
我抬头看她一眼“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吗?有你这样的美女在为我旁观助阵,当然胃口大开啦!别客气,您自便啊!”不消十分钟,两瓶天山牌啤酒和她亲点的六道精美小菜,全被我风卷残云般的尽收腹中了,唯有我点的大盘鸡丝毫未动,她愤懑地瞪着我“我点的菜全被你一扫而光了,你点的大盘鸡留给谁呀?”我拿着餐巾纸抹着满嘴满腮的油汤菜汁,一边用眼翻着她认真的“学着点,这就叫作,用餐战略,先吃别人喜欢吃的,然后再吃别人不喜欢而自己喜欢吃的……。”
“你不觉得自己幽默的有点过头了吗?为了恭迎大驾,人家大半天都还水米未进呢!”她埋怨地瞪着我。
“阿弥陀佛!小生知罪了。”说完我打开旅行箱,从里面取出两个五百克装的法式面包,一盒包装精美的金帝巧克力,一袋上海冠生园产的大白兔奶糖,两瓶草莓酱,码放在她面前,洋洋得意的看着她疑惑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嘘—”我嘴嘘着食指示意她少安毋躁,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p3轻轻的放在她面前,她惊喜的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她特有的矜持和庄重。半带嘲讽的说“真不亏是高级间谍!不过我想问一句,我不过是临时派来配合你工作的,你用得着对我这么煞费苦心吗?”
“太有必要了,其一 我不能冒险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自己毫不了解的人,其二嘛!我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情人……”我偷眼一瞄见她面有揾色,便装作一本正经的“虽然这是组织上为圆满完成此次的任务,而导演的一幕‘乱点鸳鸯谱’,但我的职业不允许我敷衍了事,要知道百密一疏,有时也会给自己造成无法弥补的大祸啊!”在她闻言点着头喜笑颜开后,我又半开玩笑的提醒她“所以我真诚的也希望你扮演好邦德女郎的角色,来!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努力完成党交给我们神圣使命,干杯!”她面带赧颜,顺从的揣起酒杯轻轻和我碰了杯。
第九十六章 改变原定计划
饭毕,阿依古丽搀扶着颤颤危危的我走下楼梯,在服务生和那个坐在收银台后面,不露声色却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注视着我俩的大胡子老板,满腹狐疑的目送下走出这家名为“天山大胡子民族小吃店”饭馆。
在佯装驱赶飞虫的同时,我发现了紧跟在我们身后,不足二十米的维族青年——服务生,并从他反常慌乱的举动中断定,他是在盯我们的梢。走过两条街之后,我们径直走进一个家属院,老远就同看守小区大门的老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走近又驻足叮嘱地“有个歹人跟我们父女俩很长时间了,待会他肯定会打听我们的住处,您不妨随便指一幢楼告诉他,我们就住在这个家属区里就可以了”。老人同情的看看我们毫不迟疑的应承了。和看门老人挥手道别后拐过一个弯,我拉住阿依古丽的手快步走进了一个门洞,在三层楼的楼梯间透过花墙,看到服务生果然如我所料的在向看门老人打听我的情况,然后返身悻悻离开。
“他在跟踪我们!他是什么人?”她望着服务生匆匆离去的背影问道。
我淡然一笑“歹人!”说完就朝楼下走去。刚下到一楼“瞧!那个服务生又返回来了,正冲我们走过来了!”
她显得有些慌乱,我左右看了看,发现正冲着走廊的一户人家门上挂着一把铁锁,便取出一个“l”形的细钢丝,用两秒钟时间打开了它,拉着阿依古丽走了进去,待听到外面出现迟疑的脚步声时,我随手拿了一条挂在门后面的毛巾拉开了门,佯装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用眼角余光注视着他,服务生向我迈进一步又犹豫了一下,转身匆匆离开,他大概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觉得口渴,或许是刚刚吃了太多的肉食。在这家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家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发现两个暖水瓶早已是空空如野的嗷嗷待哺了。正欲转身离去时看到了一瓶尚未开封的牛奶,便毫不迟疑的打开,一口气喝了个底儿朝天。
“你不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难堪吗?”她鄙夷的看着我。
我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掏出钱夹看了看全是百元大钞,只好忍痛取出一张压在空奶瓶底下,冲她一呲牙打开旅行箱,取出一沓特制的卸妆面巾抹去脸上的化妆油膏,又起身找到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又还原成了一个春风得意的本来面目。
“以前我只听说过,贱胆包天!现在看到你如此从容的样子,我信了!”她笑着调侃道。
“不,应该是色胆包天!”说着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她像被蜂蜇了一下似的,用手捂着被我吻过的脸颊,装作生气的样子说“我不干了,再这样下去本小姐的贞操难保!”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替她理着头发深情的看着她羞涩中带着几份蜜意的明眸“这么说,本公子的魅力已打动了您的芳心,而使你对自己的定力失去了信心?”
“厚颜无耻!”说完她将扭脸扭向一边,却默默承受着我的拥抱。
“你的确是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混蛋”片刻后,她呢喃着对我们发展中的情感下了一个贴切的定义。
“现在你立刻到本地最好的饭店去订一间尽量好一些的房间,越华贵越好!”我强调道。
她疑惑的眨着眼睛“不是要赶去库车吗?”我掏出原先她交给我的车钥匙,放在她手里“不,据我所知,刚才那家饭店的大胡子老板,就是他们与境外军火贩子谈判的首要人物,也是他们的一个有指挥权的头目之一,到目前为止,他还能在他的小店里神定气闲的做生意,这表明我们的情报可能有误,或者他们改变了原定计划,我们的任务是擒拿狐狸,而不是千里奔袭,徒劳的去捣毁他们的空巢,所以我必须马上再到大胡子饭馆去,记住!必须是本市最豪华的饭店,必须是最豪华的房间,订好房间后两个小时,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在房间里等我,其他细节相信不需要我再教你了。”
“有危险吗?”
我轻吻了她一下,以此感谢她对我的关心“放心吧!危险是我最喜欢的对手,也是和我形影不离的朋友,戴上这只旅行箱,我先走三分钟你再离开这。”说完我拉门欲出,“喂——”“什么?”我回头看着她。“要是这家主人回来怎么办?”
“给他们看你的证件,或者给他们钱!”说完我匆匆离开了她。
五分钟后,我顶着一头散乱的头发,带着一脸的失落和哀伤,敞着扯掉了纽扣的西装,情绪低落的再次走进了大胡子开的民族小吃店。店里桌旁稀落的坐着几位食客,服务生正在悠闲的抹着桌子,大胡子老板坐在收银台后,漫不经心的翻阅着一本杂志,“哎——你又来了啊!”服务生带着一脸的职业笑容和我打着招呼。我惨淡一笑手指着楼上“他们还在吗?”服务生略思考了一下“噢——你女朋友呀?跟那个老头刚走一回,你们……?”
我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给我弄几个菜,再来两瓶白酒!”“嗳、嗳”他爽快的应着“两瓶,白酒?”他伸着两根手指唯恐自己听错了。
“对,先拿两瓶,还送到刚才那个包间。”我撇了一眼正在警惕地冷眼旁观着我的大胡子老板,懒洋洋地取出鳄鱼皮质的钱夹,从中抽出五百元丢在他面前,装着一副落魄懒散的样子向楼上走去。
上楼后我依次查看了三个包间,唯有我们曾经坐过的这间硬件设施最好,最宽敞。于是我将纽扣式微型无线窃听器安放在了包间中央,餐桌上面的圆型吸顶灯上。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我坐回在餐椅上,兀自自斟自饮着清茶。
“朋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服务生笑吟吟的将一盘酱牛肉和一盘油炸花生米放在桌上,热情地替我又倒上一杯茶“还要点什么?”“啪”我一拍桌子,一瞪眼“酒呢?”“这就去拿!”说完急忙转身下了楼。很快我面前又多了一道炒羊肚丝和两瓶五粮液。
第九十七章 为渊驱鱼为丛驱雀
“坐下!”我一拍边上的座椅两眼直盯着他,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嘿嘿”干笑着。“你一天多少工资?我加倍,请你坐下来倍我说话,喝酒!”
“这……这我得先去跟老板说说。”他面带难色,我掏出一包软中华取出一支丢给他,然后自己点燃一支吸了一口,一甩手腕对他说“去吧!”他点头应着,拣起桌上的香烟夹在耳朵上。
十分钟后,一只五粮液的空瓶已被冷落到了桌下。
“你的普通话说得不错呀!在外边混过吧?”我漫不经心的看着服务生。
他端起酒杯恭维逆“有见识!不瞒你说,我……不好意思,请问你多大年龄了?”
“二十六了吧!”
“不好意思,我长你两岁,属牛的,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兄弟吧?”
“这个自然,您就是大哥了!”说着举杯向他敬酒,他爽快的一饮见底,放下酒杯抓住我的一只手感概道“缘分呀!兄弟,想当年—哥哥象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劳改农场里服刑呢。”
“怎么回事?”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点燃一支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唉——说起来话长啊!想当初,我父亲也是一个共产党的一级领导,新疆解放后,就留在这当了个农场的头头,属于正团级,我母亲是土生土长的维族人,文革中我父亲被人诬陷成了强jian罪,判了十五年,不到两年就含冤死在监狱里了!我母亲把我拉扯到了十二岁时,也得了||乳|腺癌,因为家里穷、看不起病。我往返用了两天的时间,到我姥爷家去求他们帮帮我妈妈,可他们因为我母亲始终不愿和我父亲离婚划清界线,就狠心的一直到我哭天喊地的,眼睁睁的看着我妈死去,姥爷家也没一个人来看过我妈一眼,从那时起,我就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做一个有钱人,打倒‘’后中央落实政策,我怀着一线希望跑遍了自治区各级领导部门,要求为我父亲翻案昭雪,结果是被原来污谄我父亲的人,找人打折了我一条腿……”说着他提起裤腿露出手术后留下的疤痕,我忙为他满上酒又夹了菜,以示同情和安慰。他呷了一口酒又点上一支烟,又陷入到对往昔痛苦的回忆中“那些打我的人,扬言如果我不离开新疆,继续为我父亲喊冤,他们就要把我弄到戈壁滩去活埋了我!我找到公安局,他们说查无实证不予立案,找到政府,他们推三阻四不理不问,官官相护啊!就此我就恨透了共产党!”“这事跟共产党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问他,他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白了我一眼“他们不都是些自称是共产党的人吗?”
“……”我想起了“为渊驱鱼,为丛驱雀”这句成语,现实中有多少用党票来伪装自己的官僚们,披着共产党人的外衣,做着损人利己的事,干着贪赃枉法的勾当!生生地将人民群众对共产党的信任与忠诚给抹杀了!甚至将一部分人逼迫到共产党的对立面,成了为虎做伥的推手。这群该杀的王八蛋!我心里狠狠咒骂着那些肆意毁坏我党誉的混蛋。
“后来呢?”我问,
“后来慑于那些人的滛威,腿伤好后,我就扒上东去的火车,从西宁到兰州再到西安、河南,后来干脆去了北京,一路上遭得罪比黄莲还苦啊!到北京后,心想,这回可是到了“红太阳”升起来的地方了,咱也得改邪归正了。其实,那种靠偷抢扒摸过日子的生活确非哥哥所愿,是生活所迫的,于是我到一家建筑工地从小工干起,两年后就混成了个小包工头,其实就是靠拾人牙惠混日子的!原想再努力两年,自己也弄个工程队当家做主人,谁知一场横祸毁了我的美梦,也毁了我的一生!八零年底,一幢楼的工程竣工了,承包老板却拖着不给我结帐,那些农民工又都要回家过年,没办法,我只好先拿出自己攒了几年的血汗钱,先打发走了民工。每天跟前跟后的朝承包老板要欠我的工钱,那王八蛋天天又赌又嫖,有钱给情妇买房、买小轿车,就是懒着不给我付账。一天我喝了点闷酒,一时想不通就找到他情妇家向他要钱,谁知他老羞成怒用酒瓶子砸我,我一气之下狠捶了他一顿,砸了他的冰箱彩电,临走又拿了他包里的四千多块钱,这点钱不及他欠我的二十分之一呢!可是那王八蛋告我入室抢劫,还伪造收款单据,讹了我的工钱,结果法院判了我十年大刑,下了大狱。我曾经不服上诉过一次,结果还是维持原判,后来见得多、听得多了,才明白原来‘公正执法’纯粹是他妈骗人的鬼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才是真理,中国的刑法根本就是专为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穷人制定的。前年我刑满释放后为报户口,半年间往当地派出所跑了五十多次,后来我急了,跟他们喊了几句就被派出所的那些‘见了恶人躲着走,遇到好人横着走’的民警们暴打了一顿后,又以妨碍公务罪关了我十五天,上班时间打扑克,那执行的是他妈的什么公务呀!这年头,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扫厕所都没有人敢要你!再说了,那么多的好人都下岗失业了,谁还收留我这种坐过大牢的人?反正是哪也去不成,什么也做不成,可我好歹也是个爷们呀!总不能干等着饿死吧!近三十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所以我恨这个不公正的社会!恨共产党!恨他们毁了我这一生!是他们逼得我破罐子破摔,逼着我去偷!去抢!去杀人!……。”他警觉的看着我,我则装出一副根本没留意他对我酣畅淋漓倾诉的样子,他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向我倾诉着他的不幸“去年,我遇到我们的大胡子老板,他收留了我,待我像亲兄弟一样!这样的人,咱能不去舍命的为人家办事吗?兄弟,也说说你的情况吧!” 他手举着洒杯,看似醉意已浓的盯着我。
第九十八章 天降的财神
我抬头看着他苦笑着“我嘛,也挺惨的!我六岁没了娘,是我父亲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从小也吃了不少苦,后来考上了外国语学院,快要毕业的那年,认识了阿依古丽,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位维族‘羊缸子’,我俩相处了三年多,后来她毕业回到了大西北,分配到一家旅游公司作导游,我呢!我父亲开办了一家专门生产小家电的电子公司,我爸是大老板,我自然就是小老板了,我得守着这份家业呀!所以我和阿依古丽的婚期就一拖再拖,她们家也就她这一个独苗,我家呢!也就我独苗一根,两边家长都不愿我们离他们太远,尤其是她父亲还有民族歧视倾向……。半年前,我父亲病逝了,为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