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制器师第29部分阅读(1/2)
没有想到真的会推开,只道是陈婉儿先前忘记了锁上房门,但是这门突然一开,然陈婉儿是诧异不已,同时也是措手不及。
凌寒留下的血书还没有收起来,但是门已经开了,这样的一封信,陈婉儿压根就不想让制器部的人看到,想一想,张制器师也是费尽周折,用了说是自己师父的东西这一招才得以交给自己,若是这信被制器部得到,就算是自己没什么,那张制器师必然会受到牵连。
来不及思考,陈婉儿做了一个非常快的动作,将信捏成一个纸团,然后张嘴,再然后将纸团扔进自己的嘴里,也不等待纸张湿润,强行往下咽。
好在纸团不大,但是依然让陈婉儿异常难受,奉命前来传唤陈婉儿的人看见了陈婉儿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制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婉儿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二话不说,将陈婉儿带去了欧阳明华的房间,这审问是由回到制器部的欧阳明华亲自进行。
…………
空旷的森林中,相对于广袤的森林,这里只能算是边缘,虽然只能算是边缘,但是不得不说,这里面依旧是异常的安静,这少在这一段时间里,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至于有没有鬼影,这就是说不清楚了。
凌寒昏昏沉沉的恢复了一点知觉,他很想让自己尽快醒过来,但是,想归想,或者说,在这种状态下凌寒还能有意识的想这些,真的应该算是不一般了。
无数的事实证明,空想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而现在的凌寒就属于空想的那一类,对于这些事情,他只能想想而已,做不出半点反应。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凌寒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直觉,这样的恢复,也算得上是一种无奈吧,这是因为,他被饿醒了,身体上的消耗,精神上的消耗,都需要补充,这些可不是元力就可以顶替的。
尝试着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凌寒依旧疼得呲牙咧嘴,心中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个地方,自己的情况又这么糟,偏偏还饿着肚子,这不是要了亲的命么。
凌寒再次尝试转动着脖子,希望能够看清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自己昏过去之前,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这里,但是脖子稍稍一歪,看向自己跑来的方向,或许是因为才睁开眼睛的缘故,凌寒的视线在光线下还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一看去,仍然让凌寒立刻就精神了,所有的倦意全部都没有了,似乎只剩下了自己视线中所看见的。
沿着凌寒的视线看去,一个人,笑嘻嘻的坐在一棵大树底下,也在看着凌寒,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半空中。
别多想,这视线的交汇不会擦出半点火花,只是交汇而已,只是确认出别此都看到了而已。
属下坐着的人看见凌寒醒了过来,也就不在坐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后就向凌寒走了过来,凌寒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看着对方的行动,连忙出声制止。
一出声凌寒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嘶哑了,而且喉咙火辣辣一般撕裂的感觉,这是极度缺水的一种表现,“别……过……来,别……过……来,否则……后……果……自……负……”凌寒的话说的有一些断断续续,嗓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难受,以至于每说出一个字,都要停歇一下,同时也是异常艰难。
向他走来的人依旧是笑嘻嘻的,继续前进了几步,似乎又体味了一下凌寒的话,然后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凌寒,平静的声音响起来,“怎么?看见我一点也不惊喜?我可以为你会大吃一惊呢?没想到你是这个反应,倒是让我恨意外了,呵呵……”声音很是柔和,就像是和老朋友交谈一般。
凌寒并没有马上回答,似乎用力积攒了一下,让自己的嗓子可以更舒适一点,然后又用石头舔了舔嘴唇,不过效果似乎并不明显,沙哑的声音依旧,只不过连续上好了很多,“为什么……要大……吃一惊呢?……,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哀,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也……这么快……,墨水,不知道……你,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呀?”
没错,笑嘻嘻的守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制器部中那个墨水,张墨水,张制器师的徒弟兼弟子。
墨水听见凌寒这样文字,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有些不解,所以仍旧继续问道,“你不是大脑坏了吧,我不就是墨水么,什么叫做我真正的名字!”说话的同时,拿出自己的水囊,一股水流,径直的飞向了凌寒的面目上,几乎很准确的落在了凌寒的嘴唇上。
凌寒贪婪的吸食着不多的水,对于他而言,这比什么都要美味上百倍,因为喝了一点水的缘故,纵然不能真正的缓解他的干渴,但是至少让他的声音流利了许多,“又何必在说谎呢……你既然已经选择现身了……不就是要挑明身份么……你根本不是什么墨水……你也不是张制器师的侄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骗过了张制器师……以真面目示人吧!”
“哦?听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有所察觉?骗得过张制器师,却没有骗过你,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呢?”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的漏洞可是不小,其一,按照张制器师的说法,他的侄子基本上一直都在父亲身边,但是新年夜上,你却同我和婉儿谈天说地,那一番见识,并不是一个学账房的人能够说出来的。”凌寒的声音好了许多。
“还有呢?”墨水微笑着看着凌寒,等着凌寒继续说下去。
“其二,我本是无名之辈,就算是张制器师让你没事向我请教,但是无论从资历还是制器水平,我都远远不如张制器师,但是,我去藏百~万#^^小!说百~万\小!说,你却缠着我要和我一起,而且一连就是那么久,我所知道的制器学徒,应该基本上不离师父左右,哪会有时间去跟着一个闲人去百~万\小!说?你的行为,很是反常。”
“我爱百~万\小!说,这有什么反常呢?”墨水直接反问到。
“最重要的一点,还记的我问过你的朝阳镇么?还记得我问过你的干梅么?”凌寒的语气很轻,但是别有深意。
墨水略微回忆了一下,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面真的很难占据地位,但是凌寒这么一说,他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有一次去凌寒那里希望能够得到《万鸟图》时,凌寒确实这样问过自己,记得当时凌寒只是随意的一问,似乎很是想吃的样子。
回忆起来这些,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来,看着凌寒,点了点头的同时说“恩,本来是不记得了,但是现在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还想吃,以后可以带给你。”
“咳咳……”凌寒一阵咳嗽,然后继续说“我倒是真的很是佩服你这不要脸的精神呀,瞪着眼说瞎话一点也不脸红,真的佩服,怪不得能够在制器部潜伏了这么久,很不巧,我后来问过张制器师,朝阳镇确实是在你老家不远的阵子,但是,朝阳镇根本就没有什么特产,更比说干梅,那只是一个非常残破的小镇,还有就是,你们那里的人,根本不会去朝阳镇,因为最近的路要翻山越岭,绕路的话又太远。”凌寒这些话说完之后,看着墨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唉,如此说来,我还是百密一疏呀,没想到你竟然一开始就猜到我有问题了,佩服,那为什么不举报我?”
“就算是你是为我而来,在那个时候,你要面对的,依然是制器部,能给制器部找点乱子,对于我来说,也更有利,再说,你也没有妨碍到我!”凌寒的回答更是直接。
“没有妨碍你?哈哈哈,没想到你还在算计着我呢,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仅仅没有妨碍到你,相反,还推动了你的计划的实施,我知道‘光影石’和‘琉璃粉’,我也知道陈婉儿虽然确实有任务在身,但是并没有透露一点点关于你的信息,但是,我仍就要给你造成一种错觉,让你去误会陈婉儿,从而逼着你快点离开。”
说到这里,墨水的笑容不在,眼神也变的锐利起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你想让我做那天搅浑水的鱼,但是,很可惜,我更想做一只黄雀,螳螂后面的黄雀。”
凌寒心中一声叹息,这一声叹息,不是因为墨水的算计,而是因为自己对陈婉儿的误会,自己的所想所为,如何对得起那柔弱女孩子的一片真心……
一百零三章 黄雀(二)
墨水的一番坦诚相告,似乎已经将一切挑明,但是这翻话并没有引起凌寒任何激烈的反应,相反的是,反而让凌寒陷入了沉静,一阵沉思,一时无言,一处不安。
凌寒的心中,是真正的愧疚,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如此冒险一般的突然实施自己的计划,的确是因为担心陈婉儿透露出自己的一些东西。
现在来看,凌寒并没有选择一个正确的时间点来执行他的计划,如果它能够等到向梦南出城后在执行自己的计划,那么现在就不会落得这般惨,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安排,巧合也罢,命运也好,总是有存在的理由,总是有发生的可能性,总是不会给你后悔的几乎与可能。
过了一小会,凌寒似乎打起精神说道,“你真的是很厉害,我还是想明白,明德城之前的那场大乱,其他的势力应该认为制器宗师的弟子已经死掉了,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潜入制器部?你就不怕你出不来?”
“呵呵,欧阳明华的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计策的确是高明,不得不说,我们几乎也被骗过去了,但是你没发现欧阳明华或者说欧阳坤两个人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么,如果他们真的想保护住制器宗师的弟子,又怎么会让制器部独自面对那么多人,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调集人手保护制器部,但是他们没有,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摆下一个巨大的假象,一个瞒天过海的假象而已。”
“想不到制器部那么大的牺牲,还是没能取得预想中的效果。那你为什么恰好选择冒充张制器师的侄子,你之前就知道了我和张制器师有关系?”
“没有,只能说是巧合了,上天的安排。”墨水说完这些,嘴角是诡异的笑容,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么多问题,故意和我扯东扯西,是不是也想做只黄雀,想要拖延时间,等待着暗中帮助你的人来救你?”
被墨水这么一说,凌寒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是另一种感觉,自己的目的,还是被人家看出来,没错,凌寒的确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看看自己的师父能不能来救自己,毕竟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和对方叫板的资格。
“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和我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趁着我昏睡的时候就将我带走。”既然意图被拆破,凌寒也就不在遮遮掩掩。
“呵呵,你后面的问题其实已经回答了你前面的问题,没有趁着你昏睡的时候将你带走,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这件事情的完成,就足够让我有信心陪着你说下去,看看你挫败的模样。”
“更重要的事情?”凌寒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
“没错,暗中帮助你的势力,现在也不知道在这森林中的何处寻找你呢,但是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找到这里来。”墨水并不知道那伙人就是凌寒的师父,还以为也是其他觊觎凌寒的势力。
墨水的估算一点没有错误,拜托了明德城的搜捕,徐博之马上按照森林中的痕迹追寻凌寒,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痕迹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相同的是,穆宇轩也是这般做着。
听到这里,凌寒要是再不明白,那只能说凌寒就真的是个棒槌了了,看来自己的这个打算是彻底的泡汤了,只能依靠自己来解决面前的危机了,只是现在的危机,还有解决的可能么?想到自己的状态,凌寒心中一阵苦笑。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解答么?”凌寒依旧想要知道自己最大的疑惑。
“问吧,知无不答,呵呵”墨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怕有什么变故。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逃跑路线的?你在我的后面一直跟踪着,这似乎不可能吧??”凌寒对于这个问题,的确是很疑惑。
“原来是真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吧。”墨水说到这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朝着凌寒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不能运用眼力技法,但是凌寒依旧看得清楚,墨水挥舞着的,正是他慌忙之中落在制器部藏百~万#^^小!说中的那本书里面的微缩版的逃跑路线图,这样一幅地图在手,人家知道自己的路线,也就不足为其了,还以为会被司帕检查到,没想到却失落在了他的手里,人算,不如天算呀。
“都问完了?呵呵,其实我对你也很奇怪,你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来的,看得出来,你的元功还不如我,我之所以能够逃脱,也是借你的运气,但是现在看你,又像是虚弱到极致,哪个是你?我也奇怪。”
陈寒没有回答,开始在暗中积攒力量,既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那么自己怎么都要努力一番才是,想要再次运行偏法,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与此同时,身体的疼痛反而加剧,让凌寒的面目有一些狰狞。
墨水似乎也不在意凌寒的不回答,似乎仍旧在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胜利的是我,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想要战胜我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问题吧,哈……哈……哈”墨水的笑很是肆意,笑声中的讽刺,笑声中的鄙夷,一显无疑。
凌寒继续保持沉默,暗中继续力量。
墨水再次开始向前走去,一步一步,很慢,但是,对于凌寒来说,却是异常快,凌寒看到这样的情况,用着冷漠的口气说道“张墨水,你忘记我已开始说过了什么么?我告诉过你的,不要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墨水似乎没有听到凌寒的话一般,继续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前踏进,只不过一边走着也一边说着,“凌师,你真的以为我是小孩子么,你这样的话语我能够信么?换做你是我,你会信么?呵呵”
“我当然会信,因为怎么会有人傻到不设防的昏睡在森林中?如果有,那么必然是有所防备。”凌寒的口气异常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眼神之中,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表现,似乎一点也不惧怕。
张墨水停下了步子,看着凌寒的眼睛,然后几乎用着鼻音说道,“虚张声势,呵呵”,说完后,继续前行。
凌寒似乎也不在出言阻止,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墨水,那种姿态,就像是欣赏一个东西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圈套一样。
墨水再次停下来脚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些迟疑,到了这个时刻,他自然是不想失败,但是他也真的不知道凌寒会不会搞什么鬼,毕竟关于凌寒,他的了解,仍旧只是限于表面。
“如果真的有,你却提醒我,会有这样的傻瓜么?”墨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审视着自己前面的路,希望能够看得出来蛛丝马迹,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绿草铺地,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异常,这也就让他更是认为不应该有什么机关或者圈套。
“提醒你,是因为不想看见你很惨的死在我面前,我这个样子,留着个人陪我解解闷也好。你不是也奇怪么,我是怎么从制器部逃出来的,如果你继续向前,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凌寒的话说的不缓不慢,但是却是有些调侃的意味,让人捉摸不透真假。
墨水心中的确有所迟疑,步子开始变得异常小心,每一步向前的距离,也缩短为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的堤防,却是在行动中体现出来。
“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依旧不相信,不过你这么一说也倒是让我明白,还是应该小心为妙,要是在阴沟里翻船的话,那可真的就是竹篮打水了,呵呵”,一贯轻松的声音,不过凌寒却听出了其中的谨慎。
凌寒没有再继续说话,一副看着傻叉的神情看着一点点向前的墨水,而心中却是默默的祈祷着,自己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上天保佑!
凌寒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给墨水以心理压力,让墨水紧张起来。
墨水继续小步子的向前走着,步子的间隔似乎越来越小,而他与凌寒之间的距离,同样是越来越小,按照目前的步子行进的话,也就是八步左右的样子。
距离凌寒越来越近,也就让墨水更加得意,嘴角处,已然挂上了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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