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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制器师第13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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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连接的纹络进行连接,当然,想达到这一步,就需要更深厚的制器实力,就以凌寒为例,他的眼里至少要达到下一境界才可能。

至于镌刻符阵,则是制器的最后一步,通过不同的符阵的组合镌刻,可以让幻器有用不同的功能,让前面所作的所有工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符阵也有很多种分类,其等阶也有所不同,常用初级、中级、高级来划分,初级符阵最多,仅是记录在书上的,就有八百多种。

凌寒今天所说的符阵,都属于初级符阵,共涉及六个阵,最有难度一点的就是连环‘锁’阵,符阵的等阶直接会影响着最后的制作成的幻器的品阶,传统意义上的七星幻兵器,除了要求幻石的品质好,还要求镌刻在上面的符阵至少是七十二个,而且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中级符阵,至少有十二阵是高级符阵。

制器发展到今天,理论上的东西几经非常全面,但是因为其变化繁多,所以可供创新的地方也是很多。

陈婉儿此时已经开始专心致志的调整纹络,因为两个人制作的不是兵器,所以对纹络的调整并不多,仅是把一些敞开的纹络封死,以保证纹络的封闭性。

很快,纹络的调整就结束了,稍稍休息一下,回头看看在后面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凌寒,凌寒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陈婉儿的心,微微的加速,一股莫名的甜蜜,在心中荡漾开来。

陈婉儿今天状态出奇的好,前面的五个符阵几乎是一气呵成,握着针笔的手灵活的向天空的鸟儿一样,轻盈柔弱,却又不失力道,针笔笔尖轻轻的在幻石上左转右转,圆润的线条便不断的在幻石上出现,每一阵的最后一笔,都如峰回路转一般,笔尖如针,重重的刺进幻石内部,符阵若成,往往会先是一亮,然后迅速的融入到幻石中去。

接连镌刻了五副符阵,陈婉儿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疲倦,平息一下心情,打算继续镌刻,忽然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下笔,连环‘锁’阵,凌寒分析的很是透彻,但是,对于陈婉儿来说,这是一个未知的挑战,突然间没有信心去完成,求助的看向凌寒。

凌寒硬着头皮接过来针笔,因为已经在脑中无数次重复过这个符阵,所以,他没有犹豫,直接下笔,不同于雕刻时的生涩,针笔在他手中是另一种感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脑中的一根弦仿佛被触动。

笔起笔落,说不出的连贯,一套连环‘锁’阵悄然生成,陈婉儿看的如痴如醉。

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贺礼的制作,大功告成。

第四十二章 城主宴会

转眼之间,就到了明德城城主欧阳坤的寿辰庆典,这在明德城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欧阳坤在明德城担任城主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来,明德城城泰民安,百姓们的生活也是富足有余,治下的各地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即使十年前的那场与枉生盟的大战,对明德城的直接影响几乎也可以忽略不计。

而欧阳坤本人,在明德城内公正无私,为官清廉,所以深受百姓的爱戴,近些年来因为其年龄越来越大,所以几乎每次他的寿辰典礼都成为了明德城的一个重大节日。

今天,又恰恰是欧阳坤的六十寿辰,明德城内外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到处欢声笑语,喜悦,洋溢在明德城每个人的脸上。

制器部内,气氛更是异常高涨,因为制器部的特殊地位,所以不同于战部或者是其他部门,制器部的制器师们,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欧阳坤的寿辰典礼,这在外人看来,那是莫大的荣誉。

同时,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几乎一个月只能离开制器部一次的制器师们,在今天,可以一起去参加宴会典礼,这样的礼遇,又怎么能不让他们高兴。

制器师们也换上了整齐干净的衣服,这里面,最出众的那一个,必须是陈婉儿。

陈婉儿是制器部内所有女制器师中最年轻的一位,可谓是妙龄少女,因为以前一直痴迷于制器,所以也不在意打扮,所以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顶多也就是一个清新脱俗,但是今日,却并非往常那般。

陈婉儿今天身着一身天蓝色纱衣,裙衣上绣着含苞欲放的青莲,清新中又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肩上披着米白色的白纱,微风之下,翩翩起舞,一头闪烁着光泽的青丝,散散的披在双肩,美眸间华彩流溢,小巧的红唇,似有似无的笑意,当真是国色天香。

反观凌寒,还是那一袭装束,说来也是可怜,凌寒目前为止,也只有四套衣服,风格相似,样式相似,样式相似,如果不是有心人,恐怕都会以为他一直都穿的只是一套衣服。

制器部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城主府开拔,城里的百姓一见这阵势,果断围观,一片热闹拥挤的景象,极大的满足了部分制器师的虚荣心。

此时陈婉儿、凌寒两个人并排而立,落在队伍的最末端,正在认真而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快点说,昨天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没学过制器么?但是一看你那一气呵成的镌刻,都快达到大师水准了,别和我说不知道,鬼都不会信。”陈婉儿似嗔似怒的表情,再配合他的如花的容颜,令人如痴如醉。

凌寒似乎也是回味了一下自己昨天在镌刻连环‘锁’阵时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仿佛一切本就应该如此,轻轻松松般一气呵成,那种状态,有点像是修炼时候的空灵状态,心无杂物,心手如一。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婉儿,我不会骗你的。”凌寒有些无奈的说。

“那你师父是不是给你讲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为这种情况正常么?”陈婉儿继续询问。

“好像不正常,但是我真的没学过……”凌寒顿了顿说,“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陈婉儿一副鬼才相信你的表情,决定换个方法问“那你师父有没有交过你别的一些东西?比如书法?比如绘画?”

陈婉儿的这一句话,真正的引起了凌寒的深思,小时候经常会出现的一个画面开始在脑中浮现,画面中,还是孩子的凌寒,被师父要求临摹一副书画,自己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那幅画叫什么名字,只因为图案的复杂诡异,所以被自己称作是《万鸟图》。

自己临摹过多少回?恐怕是没法数的过来,只是那幅画,已经可以不用看而完整的画出来,记得最后一次好像是不用一个时辰就画了出来,师父还开心的喝了点酒,并且告诉自己以后都不用再画了。

时间一过就是好久,那些小时候的事情被慢慢的压在记忆的深处,如果不是刻意的去回忆,恐怕就无法再见天日。

现实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被我们掩埋,直至涣散,然后一无所有。

今天突然回想起来,凌寒突然感觉到,那副《万鸟图》上面的线条,似乎真的和符阵的笔画有些相似,都是一些曼妙的弧形转折,严谨有致的整体结构,复杂的有些令人乍舌的嵌套与组合。

凌寒的这一段沉思,全部落入了陈婉儿的眼中,一想就知道是凌寒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陈婉儿也不急着打断,仔细的观察,倒是越看越欢喜。

“想到了什么?”陈婉儿试探着的问着。

“很小的时候,师父一直叫我临摹一副复杂的画。”凌寒有一说一。

“什么画?”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自己管他叫做《万鸟图》,一副十分复杂的画。”

“那就肯定是了,不行,回去你一定要给我画一遍,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陈婉儿一副小女孩的娇态,语气中充满了撒娇与请求。

凌寒不置可否,精神有些不集中,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陈婉儿的表情形态。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做!”陈婉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凌寒的思绪被来了回来,连忙问道“什么事?”

“那个……,昨天我们做的那个叫‘面膜’的幻器,回去你还要在制作一件。”陈婉儿的脸色有些变化,声音也有了一些忸怩。

“为什么?”凌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茫然不解。

笨蛋,真是笨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陈婉儿在心里,又一次响起对凌寒木讷不满的埋怨声。

“什么为什么?那个,我也是女孩子么,昨天试用了一下,非常喜欢么,就不能……,就不能做一个给我呀?”陈婉儿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脸上的红色,娇艳欲滴。

那一抹的娇羞,让凌寒一阵失神,嘴里却是连忙应付着“好的,好的,回去就制,不过,前面的要由你完成。”说话的同时,眼睛也不敢再看向陈婉儿的方向,有些不安。

两个人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制器师的队伍就来到了城主府的门前。

凌寒抬起头,望向城主府。

城主府的大门是全木质的结构,古典中又不失高贵,门前两座霸气侧漏的白玉石狮,威武不容轻犯,两根门柱上,骑着朱红色的颜料,一副金黄的对联落入眼中。

上联明天明地明事理;下联德成德在德为先。

正中一块牌匾,上书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明德城主府。从字迹上看去,倒是和制器部如出一辙,忽然间又想到自己当日在制器部前面的心境,昨日此时,不仅有诸多感慨。

“喂,别看了,看到眼睛里忘不掉怎么办?嘻嘻,都进去了,别愣着了”陈婉儿看见凌寒看得有些入神,便出言提醒。

进入城主府内,城主的院子大的超出想象,今天宴会分为两个地点,一个是宴会厅,一些重要的人物都会在那里,另一处是练武场,与宴会厅遥相呼应,宴会厅大门全开的会,就是练武场。

凌寒和陈婉儿都够不上去宴会厅的资格,所以上交了礼物,就在武场的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角落虽然有些偏,但是宴会厅的情况,清晰地落入眼底。

欧阳城主的出现,便意味着宴会的即将开始。

欧阳坤今年六十岁,耳顺之年,却依旧神采奕奕,只是两鬓上越来越多的白发,在告诉着所有人时间的无情,不管你是豪门贵族,还是街边乞丐,时间面前,一律平等。

欧阳城主清了清嗓子,雄浑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城主府内。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为明德城辛勤付出的英雄们

此时此刻,我为大家的到来感到欣喜,为大家的祝福而陶醉,再次,各位受我一拜,借以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我的一生已经走过了六十年,六十年的风雨人生,悲欢离合,百种滋味,感谢能有各位的一直支持。

…………”

欧阳坤洋洋洒洒的答谢,引来现场的阵阵掌声,典礼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最后,便是欧阳坤选补宴会的开始,声音落下,宴会厅内厅外,一阵欢腾,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欧阳坤也挨桌敬酒,表示敬意。

因为凌寒所在这一桌在角落中,所以人都没有坐满,就在凌寒百无聊赖时,一个人,很随意的坐在了桌前,一脸和煦的微笑,似有深意的注视着凌寒和陈婉儿。

凌寒和陈婉儿同时发现了这个人,都是暗暗吃惊,心里思量着来人的来意。

坐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两个人在商铺中遇到的那位脸上有伤疤的男子——穆宇轩。

“真是有缘呀,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两位,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穆宇轩笑呵呵的说着,那语气,那神情,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是很巧,不过恐怕也是阁下有意而为,这样的角落,您也能注意到,不得不佩服。”凌寒话里藏针,直言不讳。

“呵呵,兄弟真是多虑了,不过,我还真是有意而来,有兴趣猜一猜么?”穆宇轩也不绕弯子,一脸无害的样子,很难想象出有什么惊天阴谋。

“猜与不猜,有区别么?你若是想说,猜不出来你也会说,你若不想说,我猜对了你也不会承认。”凌寒婉言拒绝了自己去猜的可能。

“当然有区别了,猜不对,我手中的剑,恐怕会染上鲜血,这宴会之上,恐怕也会出现不和谐的一幕。”穆宇轩的话听上去很是随意。

但是眼中,杀气必现,直指凌寒。

酒桌之上,气氛的陡然变化,令人措手不及,杀气之寒,令人窒息。

第四十三章 你是谁?

气氛骤变,前一刻似乎还是把酒言欢,下一刻就有可能兵器相向,十分诡异的场面。

穆宇轩的杀机狠狠的锁定着凌寒,凌寒甚至感觉到,自己只要稍微有些异动,对方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如这般被一个人的杀气笼罩,他还从来没有面对过。

桌子上的另两个人感觉这气氛的异常,借着要去别的桌敬酒,飞一般的逃离这里,这样一来,一桌只剩下三个人,各怀心思的三个人。

凌寒瞟了陈婉儿一眼,发现陈婉儿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这也让他心里稍稍安静了一些,看来对方的杀气是针对自己一个人,只要不牵累陈婉儿,他的慌乱就少了很多。

“那我要是猜错了,又怎么样呢?”凌寒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摆出一副不惧怕杀气的样子。

“猜错了?呵呵,看我心情了,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怎么看都是笑里藏刀。

“那我猜你一定不是来杀我的。”凌寒经过了最初的适应,已经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谈笑自如了,再加上想到对方不可能在这宴会之上动手,所以虽然杀气依旧,但是心里却几乎已经不再惧怕。

陈婉儿一旁看着两个似乎在说笑着谈论生死的两个人,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不过看到凌寒的淡定,她的心情也安然了几分,但是也时刻在准备着,决定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出声求救。

“呵呵,你不会是再想我不敢在这宴会上动手,所以才说我不敢杀你吧?”穆宇轩脸上的笑意更浓。

“是的,我一个小制器师,死也就死了,我可不认为你会冒险来杀我,拿你的命来换我的命,你不值。”凌寒毫不避讳,直言相对。

“也对,也不对,你的命确实是不值得我拿命来换,但是,一定要我动手么,我不动手同样可以杀了你,所以,劝你放弃这样看似合理的想法。”穆宇轩的话语中,依旧杀机重重。

从对方的眼神中,凌寒清楚的明白对方说的不是假话,这意味着,“穆宇轩很自信即使自己不动手,杀我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凌寒在脑中思考着,但是这也让凌寒更加疑惑,自己周围几乎都是制器部的人,穆宇轩自己不动手,又如何杀自己。

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凌寒有些沉默,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穆宇轩的眼睛上,想从中找到一些答案。

“你一定不会的,因为你们是朋友呀,那天在商铺中,这不是你的原话么?”看到凌寒的样子,陈婉儿忍不住帮助其解围。

穆宇轩很是优雅的向陈婉儿笑了笑,然后轻轻摇头说“可惜,他不把我当做朋友,对于朋友,好酒招待,对于敌人,幻剑招待,我一向是这个样子。”

穆宇轩的直白呛得陈婉儿也不知道再如何回答,只是有点底气不足的说“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

“你不会的,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会知道,他等不到别人赶来。”

酒桌上再次沉默下来,陈婉儿不知道穆宇轩为什么说变就变,但是她知道对方的话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穆宇轩的自信并不是盲目的,因为虽然今天是欧阳城主的寿辰庆典,但是实行的是外紧内松政策,一般人想要进来很难,但是一旦进来,里面的护卫并不多,毕竟在这个时候闹事的人,简直就是自己找死,会有这么蠢的人么?在负责护卫工作的人看来,肯定不会有。

不可思议的是,凌寒和陈婉儿好像就遇到了那种不可能的情况,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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