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个妻子,也是一个女人4月30日更新第1部分阅读(2/2)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我们。他习惯 性地点上一根烟,说是你的电话。我起身,是老公的,他已经打了三个,居然我 们都没听到。
“怎么不接电话?”
“哦,我在逛商场,没听到。”我撒个谎,并且做个手势让身边的男人别出 声。
“哦,我们平安到达了,你放心吧,过几天就回去。”
挂上电话,我再次搂住身边的他“阿建,你真不觉得我又老又丑吗?”
“瞧你说的。”他熄了烟,再次翻身压在我身上,明显地,我感觉到他的下 身已经又不老实了。我甜蜜地搂住他,在他耳边说“小弟弟,是不是又不老实 了?”
“你的这个小弟弟是说我呢,还是说我的鸡笆呢?”他也调笑着。
“讨厌。”我笑着,张开了腿,“想要,就要吧。”说着,伸手掏向被子里 他的下身。
“不!”他起来了,虽然下身仍然挺着,但却穿起来衣服,“咱们去吃饭吧。”
我心底一寒,难道他就是那种我犹豫不绝见不见的那种男人吗,得到女人的 身体就挥手告别?!
“你是不是想让我走了。”我沮丧地穿着衣服,而那条内裤已经被撕坏,我 拿着它不知所以。
“我的乖姐姐,你想什么呢。我饿了,咱们先去吃饭。”他的举止并不像那 种人。
不过吃完了饭,他提出来我家看看。我想正好没有人在家,于是说坐一会吧, 别太晚,怕邻居看到。他笑笑。
我的家整洁得像宾馆一样,婆婆总是在平时收拾得一尘不染,这让他有些不 自然。在我为他倒水的时候,他进了我的卧室“我操,你们两口子够浪漫的。” 他感慨着。是的,我们的房间当年装修时动了一翻心思,但是在眼下却可能是俗 气的。房间的一半是粉色的墙,以及小巧灵珑的台灯,已经随处可见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
我进到房间里的一个暗间,那是我放衣服的地方,我想找一条内裤穿上,刚 才没有内裤,走路都小心着,生怕短裙遮不住关键部位。他也跟着走进来,仍然 大惊小怪着“你衣服够多的啊,嚯,两个柜子呢,还有鞋柜呢。哎,你怎么都 是高跟鞋啊。”
“平时工作穿职业装,穿平底鞋不好看,而且我习惯了。”当我打开内衣柜 的时候,他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的内衣都这么性感吗?”
“去你的。”我笑着想推开他。
他用一根手指拎起一根带子,从柜子里挑起一套内衣“这是情趣的吧,想 不到你老公还挺会享受啊。”那套内衣其实是我自己买的,本想给老公一个惊喜, 但他说显得太滛荡了,在他眼里,平时严肃和矛盾的我和那些东西挂不上钩,大 概他也喜欢我那种正襟危坐的权威感,因此这套内衣几乎没有被老公欣赏过。
阿建搂住我“还找什么内衣啊,你光着屁股更美。”
“别讨厌啊。”我推开他,心里隐隐感觉他所想。但这是在我家,我还没有 那种胆量。
他关上门,把我们藏在狭小的暗间内,搂住我“穿上这套内衣让我看看。 别啰嗦,听我的。”说完他出了门,把我一人留在室内。
我也想看看自己穿上到底什么样,于是脱下了衣服,换上了内衣。火红的薄 如蝉翼的胸襟以及下摆显得我的胸脯呼之欲出,而那条极尽窄小的内裤甚至只能 在我的腰下围起一道可有可无的线,而那双黑色的长筒袜,使镜中的我妩媚起来。 我挑选了一双高跟鞋,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些像坏女人。但还是打开了门,靠在门 边。
他的目光停顿了许久,才放下喝水的杯子。走到我身边“操,妈的,你可 真马蚤。这身衣服你老公看着不动心,我才不信。”
“你说话怎么老带脏字啊。以后不许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只能这 么说。但却搂住他的脖子。
“你就这样,有些时候不说些刺激话,不能表达心里的感觉。”他也搂住我。 我用摇控器打开了cd,只打开房间的台灯,在音乐声中,我们相拥着,跳起了舞 步。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曾经老公也试图学过,但就是学不好。其实这种两步, 只是两个甜蜜的人左右晃动就好,可他就是不会。而阿建显然是个这方面的巧手。 那音乐仿佛也是为我们定制的。
我穿着这套内衣,却显得裸露得更多,而他的手也在我裸露的地方不断游走。 他甚至抽空去开红酒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他手指的触摸,身体就不自然。还好, 他端着酒回来后,一切又继续了。我拿着酒杯,他的手在我身体上抚摸着,时而 他泯一口酒,再吐到我嘴里,混着酒水和口水,我们的舌头轻触再到互相搅拌。
“你给你的老公口茭吗?”他问。
“他说不卫生,只在谈恋爱的时候他让我亲过他那里,但以后就没有过。” 我回答。
“亲哪里?那里是哪里?”他在示意我胆大些,或者说滛荡一些。
“他的鸡笆。”我的声音如同蚊声,含混着羞涩和放荡,在他耳边徐徐道来。
“那你从来没有过?”
“有过,和以前的男友。”我回答着。
他笑着,不再说话。我明白了,皱了一下鼻子,撒娇地打着他的胸“你好 坏。”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下滑,最终蹲在他身前,解开了他的皮带,掏出那 根已经开始萌动的鸡笆,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我不好意思地 一笑,然后闭上眼,张开了嘴,伸出来舌头,慢慢舔着他的“蘑菇头”以及葧起 的荫茎上隆起的青筋,然后吞下一半。他的鸡笆已经树起,我的嘴根本包不下。 但我尽力含住。然后吐出来,撩起他的棍子,侧下头吻着他的蛋蛋,以有双腿交 合住。他浓密的毛在我的舌头下从干燥变得湿润,再到湿滑一片,然后我再含住 他的荫茎。
“我不信你这么多年没给男人嘬过,真他妈舒服。”他坐在床上,我则跪倒 在他双腿间,不停地吮吸着。当我偷眼看他时,发现他拿起床头一张我和老公的 结婚照,端详后放在他腿侧,仿佛让我的结婚照当一个见证。我说你干嘛啊。他 则用力按下我的头,不让我的嘴离开他的鸡笆。
“知道吗,我就喜欢这样,和你享受着,让你知道你婚姻里的不足。你难道 不想让老公知道吗?”
“当然不,他会疯了,甚至杀了我。”我分开他的腿,舍不得他下身一片片 的黑毛。说实话,我喜欢毛重的男人,代表着阳刚。
“也不一定,也许你老公看到你这样,更兴奋。”
“才不,他只喜欢温柔的,或者说皱着眉,一声不哼的女人。”
“你难道不温柔吗?”
“谁说不温柔,只是这些年,工作或者因为他万事不出头的习惯,我才不得 以有时候像个女强人。”我抬起头,让他闭嘴“别说话,我好久没有这样了, 都有些忘了,你别打扰我。”说着,想象着a 片中的女人,并按想象的嘬着他的 下身。
他抱我上床,然后反过身来,让我打开腿,他的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头开始 扫动我已经流水的下身。这种事隔遥远的感觉令我发狂,我呻吟着,甚至忘了他 不断甩动在我脸旁的他的下体。他腾出一只手,拉着他的鸡笆,在寻找着我的嘴, 我拂去他的手,主动牵过来,含在嘴里。
他的手指一边揉弄着我最敏感的地方,一边深深地插进我最柔软的地方,而 他的舌头和牙齿则在磨咬着流汤的洞口。他的屁股猛地一使劲,整根鸡笆捅进我 嘴里,我被憋得难受,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我使劲打着他的屁股,因为说 不了话,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停下来,便是他好像没有停顿的意思。
在我将要忍受不了的时候,他的鸡笆带着挂着水丝的口水拔了出来,我咳嗽 着,他则翻倒一旁,笑着说怎么样,刺激吗?
“你想憋死我啊。”我怪罪着他,却不可否认那种刺激像是死亡和重生。说 完,却鬼使神差地再次俯倒在他跨下,让他的鸡笆紧紧地刺进我的嘴里,享受着 那种再死一次和再活一次的快感。
谁也不能再忍受了,我打开抽屉,拿出家里的避孕套,拿出一枚要给他戴上 “别出来射了,有它你就自然了。”他点点头。但是接下来我们俩都乐了,因 为我拿出的避孕套刚套下他的蘑菇头,就再也套不下去了。
“你老公鸡笆这么小啊。”他很得意。
“就这个还有富余呢。”我扔掉套子。
“那怎么办?”他问。
我一把搂住他“怎么办、怎么办,你也让我动脑子,你自己说怎么办!”
我们的下身结合了,在默许和必须的情况下。四处都是他拿过来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散在床上,而床上唯有的空隙,是我雪白的身子以及上面健美的另一 个男人的身子。而这时的他,像比白天那次更g情,而我,也变得不是往常的我 了。
“啊,好弟弟,你好粗鲁。”
“你想让我温柔?”
“不,就这样。”我舍不得身体带来的快感,如果温柔,那不是建的风格, 也不是我的所求。建总是那么用力,而男人不就应该这样对待女人吗?
“你们这个年纪就应该粗鲁点,要不和你老公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冯太太。”
“你爱我吗?”我问。这是女人在这种时候经常问的话。
“当然。”
我幸福地搂着他,其实这话的真假我也不想听,就像我自己一样,爱身上的 这个男人吗?爱是什么?也许爱,就是这样做出来的。随即,我也想让他获得更 多的快感——以他的方式“啊,我的野男人,操我。”
他大概吃了一惊,但马上就兴奋起来“冯太太,不,好姐姐,不,马蚤逼的, 就这样,我喜欢。”
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给我身体上的冲击,同时在他耳边说着,压抑许久的心 里话,“我总幻想着有g情的做嗳,也许我的男人太懦弱,也太自私,所以我以 为这一生就这样了。没想到遇见你,说实话,见你时,以为你会看不上我。其实 我现在都不肯定,你是为了性才和我在一起,还是为了别的。”
“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我还担心你嫌我年龄小,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他 回答着,力量也在加剧,像是怕我不满足。
“你的鸡笆好粗,好大。我喜欢你的鸡笆。以后别不理我好吗?我心里有你。 啊~ 舒服。”
“那得看你了,我可是个坏男人,看你想不想留住我了。”他诡异地笑着。
“你是够坏的,才见没多会,就摸人家。”
“从咱们在网络里的这半年多,我就知道见了面,我就会操你,但没想过你 这么漂亮,我还以为是个丑八怪呢,因为你说自己又老又丑。”
“其实今天早上我就怀疑今天会不会和你上床,因为你说过,见了面不会放 过我。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
“告诉我,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你比他坏。比他流氓。啊~ 你顶得好深。你比他的鸡笆有力量。”
“叫我大鸡笆老公。”
“大鸡笆老公~ ”
“喜欢被大鸡笆操吗?”
“喜欢。啊~ ”
“如果有条更大的鸡笆,你喜欢吗?”
“啊~ 是,女人要有一根大鸡笆才会满足。
“啊,好老婆,叫出来,啊啊,我要来了。”
他的力量已经在最后冲刺,一瞬间,他又拔了出来,我知道他又想体外。于 是我迎上去,用嘴含住他将要跳动的鸡笆,用力嘬着,像是要把他的“岩浆”吸 出来。我感觉到一阵阵激流冲进我的嘴里,来不及躲闪。
那一夜,我们基本上没有再穿上过衣服,半梦半醒间醒来,他就树起了男根 在要我,否则就是我滚到他身上,求他给我多一次g情。也许对于多数人来说, 我是邪恶的女人,有时我也这么看自己。但是网络给了我自由的平台,或者是真 实的自己,我把它变成了现实。而且,这仅是我g情生活的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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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我和阿建度过了最惬意的一段时间,就连平时枯燥的工作也因为怀 揣着晚上相见的激动而变得紧凑和充实。说实话,心里从没有想过阿建给了我一 种自信,让我觉得和身边那些刻意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也可以争奇斗艳了。
阿建每天不断的短信,让我觉得自己又在恋爱中了。但同时我还要回到现实 的生活中,特别是公婆和老公回来以后,我和阿建的见面几乎就要靠我的谎言来 遮掩了。就像人们说的,诚实是最需要具备的品德,而从和阿建好上了以后,我 陷入了诚实与谎言的矛盾。
“今天怎么又加班啊?”老公看着报纸,吃着早餐,眼睛都不看我一眼。
“是。”我也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含糊地回答着。
“你们该要个孩子了,要不这女人也不像个女人。”婆婆唠叨着,在他的头 脑里,女人头等大事就是为他家传宗接代。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房间拿自己的包。老公随后进来,从后面抱住我 “别加太晚,我从老家回来,咱们还没同过房呢。今天晚上你得伺候我啊。”说 完他随转身就出了屋,让我觉得没有一丝的爱意,只是把他妈妈刚才的话换了一 种方式。 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婆婆特意在婚前找过我,跟我畅谈了一次,而其 目的也是一样的女人要好好伺候男人。而她嘴里的伺候不仅是床上的服务,也 是生活起居、各个方面的照顾。因为在他眼里,他的儿子不仅是我的老公,也是 他家的香火根脉。 但是我是一个工具。虽然婆婆一直叫着要孩子,但是老公却铁了心不要孩子, 他说他不喜欢孩子。而我觉得,他其实自己还是个孩子。我和老公的婚姻生活, 从一开始不仅隔着婆婆,也隔着避孕套。 其实今天单位不加班,而是和阿建约好了要见面。下午三点多,办完了事给 阿建打电话,却没有人接,于是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除了第一次去,基本这些 日子我们的约会都在我家,而老公回来之后就不太可能了。 门开了,我的心一寒,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姑娘,浓妆艳抹,她看我 的眼神更加古怪。在她面前,我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她 是谁?她和阿建什么关系?我在她面前是不是更像个老太婆? 一个陌生的男孩冲了过来,拉走了那姑娘,对我说“找阿建吧。他还没回 来,你等他一会儿……刚才那是我女朋友。” 我长舒了一口气,早听阿建说过他是和别人同租房的。于是客气地笑了笑, 直接走进客厅,还是那么乱,像刚才我的情绪。那个姑娘不一会从另一个房间出 来,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房门。而那个阿建的朋友坐在我对面“我叫周辉,阿建 让我叫你玲儿姐,他说马上就回来。来,喝杯水吧。” 我嗯啊地应酬着,只听着周辉在我对面唠叨个没完,我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什 么,心里只是想着阿建快回来。无意中发现对面的周辉眼神不对,马上意识到他 的眼睛在看我的裙内。我竟然翘着二郎腿!鬼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于是马上换个 姿势。 阿建很快就回来了,进了屋仿佛没看到周辉的存在,搂着我就亲。我躲闪着, 心想当着别人怎么能这样。但是阿建并没有停止,反而非要在朋友面前证实他在 女人面前的魅力似的,硬是将舌头伸到我嘴里。我急忙扭过一旁。阿建一屁股坐 在我旁边,对周辉说“叫嫂子。” “嫂子。”周辉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坏意。 “你说什么呢。”我没再看他们,走进了阿建的房间。 阿建进了屋,冲我大声叫着“去,上床去,脱了衣服!” 平时,我已经习惯了他与众不同的这种口吻,要是平时,我甚至可能妩媚地 听他的话。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男人的威严。而今天不,我觉得他和平时不一样, 更何况外屋还有人。 阿建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还不来得及我说什么,他已经压在我的身上, 手也开始扒着我的衣服“你不是说想我吗?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