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第3部分阅读(2/2)
尚秀飞身跃下,竟是迎向朝他冲来的敌人。
好,老子就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无数敌人从下面涌上,幸好山道狭窄,难成围攻之势。
尚秀长枪一振,展开枪势,深深杀进敌阵之中。
他知道对方绝不会放冷箭,因为那只会误中自己人。
以他的计算,在卢植的人马杀至之前,他该还不会倒下。
除非……是天意吧。
************
人计算之外的,就谓之命运。
掌握更多的变数,就能掌握更多的命运。
否则,就只会被命运牵着走。
同一个夜晚。
尚瑄一行人来到谯郡一带,此地为黄巾贼的势力范围,三人都加倍小心,以 防惹人发觉。
赵云立于一破屋外,回身一望,却见二女平躺在石床之上,睡态安详,宛儿 既是他人之妻,他就不便直视,唯尚瑄那羞花之秀、闭月之美却令他更是看得入 神。
一阵声响,起自旁边的丛林之中。
他听出声音有异,忙叫道「尚姑娘、宛姑娘快起来!」尚瑄和宛儿才刚醒 来,四周一片火光,他们竟已被包围起来了!
赵云心中暗悔,要不是他分神,就不会陷于重围而茫然不知了。苦笑道「 一时大意。」尚瑄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对方显是紧随他们而来,可是,为什么呢?
「本座自南皮一直紧跟着你们,想不到到这里才找到机会下手,这位赵大人 不简单啊。」听脚步声、分布,对方约有百多人,为首的是一个仗剑披发的白发 老者,眼光落在尚瑄身上道「我要活捉的。」赵云长枪摆出架势,冷笑道「 老头!以为区区百人,能奈何得了我吗?」却对尚瑄、宛儿二女低声道「我引 开他们,你们藉机逃走。」老者呵呵一笑道「逃不掉的。」尚瑄凝看着赵云, 轻叹道「我……又欠你一次了。」赵云哈哈笑道「这只是我最乐观的看法, 说不定我们今次一起完蛋,那尚姑娘不在地府从我也不成了。」尚瑄美目一转, 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这时候还在胡言乱语;只见敌人一声发喊,同时制出手中 兵刃,已朝他们攻来。
「走!」赵云长枪一挺,卷起了阵阵劲风,奋不顾身的杀进敌人之中。
************
尚秀,你累了吗?
不!
不过百来人,还奈何不了我。
尚秀长枪早断,腰间佩剑在夜空中运舞如飞,转眼间又已连毙多人。
他身上七八处受了伤,全身浴血,形相可怖之极。最令人寒心的,却是眼神 中的杀气一副将喊道「他已是强弩之末,不用怕他。上!」忽下方发喊道「 来了!卢植的兵马来了!」尚秀像没听见似的,手中虽累得发麻,但一起手间, 眼前又有敌人倒下。
丝毫的分心,也足以令他丢掉性命。
汉军迅速搭起浮桥,越河攻来,只听得寨门那一边,声势震天。
黄巾贼因粮草被烧,要分兵救火,致军心大乱,加上汉军有备而来,轻而易 举的破去了栅栏拒马,直杀入营中。
胜负已分。只差他尚秀能活命否。
「哼……」
尚秀腰间胸口同时中剑,被挫退数步,鲜血连同他最后的力量,同时流失。
前面迎面而来,又是一支支的长枪。
完了……
「仲优立此奇功,可为我汉军表率,徐某特来相救。」(尚秀、字仲优)
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人飞身跃下,手中长剑连挥,将那几名枪兵扫开。
「哈,元直臭小子。」尚秀一剑柱地,等待体力回复,看着徐庶在跟前杀敌, 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徐庶、字元直)
黄巾贼兵已然大溃,折其大半。余者退至寨后密林处。
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乱箭陷坑。
************
「赵云呵,尚瑄真的欠了你太多了。」「瑄姐姐,快走。」宛儿扯着犹看着 破屋的尚瑄的手,展开脚步,迅速离开破屋的范围。
现在只能希望赵云能在他们手下逃生,然后方可有再见之日。
忽后方传来一阵怪笑声。
尚瑄回身一望,不见人影,欲再走时,刚才所见的老人赫然立于二人身前。
只见他脸带怪笑,身披道服,举止异常。朝二人笑道「姑娘欲何往?」尚 瑄娇叱一声,长剑直取老人,边叫道「宛儿快走!」那神态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有种令宛儿不能不听的威严。
宛儿呆了一呆,猛一转身,疾走而去。
「不碍事,本座目标,唯尚姑娘而已。」老者手中桃木剑舞得如幻似影,轻 易化解了尚瑄千变万化的剑式,到她力尽一刻,轻易拍下她手中剑,再将她击昏 然后生擒过来。
一个尚秀、一个赵云,此刻却都是无能为力了。
哥……救我……
第四回
夺天之术逆天之人
颍川。破张宝后两日。
是役卢植、尚秀大获全胜,斩首二万,其余或死于乱箭,或倒戈而降。
卢植对得胜的汉军说了一番勉励的话,受召领一半军回京师、另一半由尚秀 统领,往项城助皇甫嵩。
徐庶正在尚秀帐中谈话,道「我随章由将军转战幽、代二州,功成后章将 军却因病离世,于是我就往投卢大人,今次也是由我来当先锋,唉,真想不到你 就只用了数月,已成灸手可热的将领。」尚秀活动了一下渐渐愈合的臂膀,道 「只是我好运吧。或者说,正值朝廷用人之时吧。」徐庶长笑道「对,这就是 时势造英雄。」「将军,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尚秀和徐庶对望一眼,走出帐外, 都是呆了半晌。
竟是长发披散、浑身污浊,衣衫不整的宛儿。
宛儿那眼神一碰上尚秀,立即亮了起来,那却是眼睛中的点点泪光,飞扑过 来,道「秀哥哥!」尚秀还未来得及反应,小娇妻已飞入怀中,只听得她呜咽 着道「瑄姐姐,被黄巾贼抓走了!」当下便将二人和赵云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尚秀剧震道「何人能将瑄儿捉走?」徐庶向宛儿问了那人的特征后,沉吟 道「该是那个叫王玄的老头。此人传说是张角妖术的传授者,身习仙人传下的 奇书,懂得诸多邪法妖术。我在代郡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宛儿听到「王玄」 二字,神情一动。尚秀却似没注意到,淡淡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 先着宛儿躲起来,又将沈贤、梁柏召了进来,传令全军拔寨起行,往中郎将皇甫 嵩所驻兵之项城。徐庶道「移营一事交给我罢,你们先好好聚聚。」揭开帐幕, 徐庶发觉自己的手因激动在颤动着。
不,他必须保持冷静。
尚秀点了点头,看着小娇妻狼狈的可怜样儿,先着人打了盘水,然后亲自替 她脱了衣服鞋袜,一丝不挂的立于帐中,由他用湿布替她抹身。宛儿娇柔的粉躯 与那布帛一触,浑体微微发起抖来。
尚秀刚抹完小娇妻秀丽的脸蛋儿,讶道「很冷吗?」裸身的宛儿双目一红, 双手紧抱着他,道「秀哥哥当上将军,宛儿……只是太高兴了。可是,瑄姐姐 她……」尚秀的手擦过宛儿的肩,平静的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宛儿 轻轻道「秀哥哥知不知道那件事呢?」尚秀愕然停手,道「什么事呢?」宛 儿喃喃的道「同根生也可成连理枝吗?同巢生也可成对相思鸟吗?」尚秀抓着 她肩,剧震道「宛儿知道了?」宛儿摇摇头道「一切待找回瑄姐姐再说,好 吗?」尚秀点了点头,柔声道「我还未替宛儿抹好呢!」宛儿吻了吻丈夫的唇, 道「今晚让宛儿侍候相公好吗?」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这阵子必然受尽苦难, 很需要他的疼爱和慰藉,只是身为一个将领……
尚秀柔声道「今晚我要在军帐中会合诸将。宛儿就留在帐中好好休息。」 宛儿将脸贴在他胸前,轻轻道「那现在呢?」
现在……
「宛儿……可以不发出声音的……」话音刚落,已被尚秀抱了起来,放到床 上。宛儿在丈夫手口并用的爱抚挑逗下,全身发烫,只能咬着衣角,忍着不叫出 声来,最后在尚秀的一次次粗野的侵犯下,剧震着。
那久违了的疯狂,那深藏着的相思、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可是,为何在爆发出来的g情中,似有种强烈的不完满感?
「宛儿……要随秀哥哥上战场……嗯……救瑄姐姐……喔……」
看着宛儿玲珑的曲线在怀扭动变化,那樱红的小咀因忍不住而发出低吟喘息 声,如此美丽的光景,尚秀再次升起一个问题。
他活着,是为了什么?留在这个他厌恶的战场上,当的却是腐败皇朝的杀人 工具,他的藉口则是「报仇」。
为了谁?父亲?那瑄儿呢?如果他在她身边……
瑄儿说得对,分不清楚的,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他。
如果同巢鸟也可为相思,是否也要生作一对,死作一双?
************
就似在那忽然之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正当尚秀大军朝项城进发时,赵云紧紧追蹑着将尚瑄掳走的那群黄巾兵。他 突破了重围,却不曾远遁,反过来暗暗窥伺那群黄巾贼的行踪。从众贼口中,得 知老者姓王名玄,众贼奉之如神,出入皆下跪朝拜,与见张角同。看来,他要将 尚姑娘带到张角那儿。
为了一个国家、为了一个女子,何者更伟大?
可是,这次他赵云真真正正的感到,如果他无法救回尚瑄,其他的一切,都 将变得毫无意义。
汉室兴亡的重责,忽然地就似轻了。
************
项城。
「一个颓败的国度,总有一群卑鄙的小人——和一群忠实的奴材。」皇甫嵩 坐于望敌楼上,听着围城黄巾大将黄卫纵马在城下朗声说道。两边将士听了,立 即齐声大骂,唯皇甫嵩默不作声。
此人通晓兵法,算无遗策,又骁勇善战,而黄巾贼中,竟有如此人物。天下 人物之中,多的是人才,汉室能推出来迎敌的,却只寥寥数人,忌材,永远是一 个皇朝的致命伤。
黄卫淡淡道「我再问一次,皇甫将军降是不降?」皇甫嵩站了起来,在城 上观之,围城之军将城下围得水泄不通,朗声道「本将宁死不降。」黄卫一声 冷笑,道「我敬将军乃大丈夫,岂知却是愚狗一条!」城上众将正要叱喝,忽 报「黄巾有细作在城中,大开城南大门!」正当皇甫嵩脸色一变之际,城外远 远见到一旅军马,急速奔至,那绛红帅旗上,大书「尚」字。
「又是一头讨厌的狗。前军别乱,继续围城,待杀入城中的军马大开正门。
我率后军迎敌。「黄卫勒马回身,来到阵前,只见来军数以万计,领军的那 将却甚是年轻,不由笑道」汉室竟无人至此,竟以小子带兵,今天真是眼界大 开。「那人哈哈一笑,策马卓立阵前,道」对,以将军之能,对如何破我这支 远来疲惫之军应该了若指掌吧?「黄卫听得一愕,给对方看穿了心事,缓缓道 」能够破地公、人公将军两队人马,果然不简单。你这军蓄锐已久,只是待我围 城之际,才蓦地发难吧?「那人却叹道」将军早有弓箭盾阵,又分前后军,布 以方圆之阵,前可攻退可守,我纵有匈奴的无敌铁骑,也难破将军的阵法吧?「 黄卫道」你拖延时间,是想待城中汉军杀出重围,夹攻我方?「那人转过头去, 瞧着远处的一脉青山,道」天公将军何在?「黄卫见他神色,脸色微变道」 你……不是尚秀。「那人笑道」对,在下姓徐名庶,不过山村野夫。黄将军既 知我军之策,何不立即回军救驾?「黄卫道」你可知我为何入黄巾反汉?「徐 庶点头道」愿闻其详。「黄卫举起手来,指向青天,道」我信天,而天就在 张大人这边。「天?天在那里?
************
就在这里!
赵云飞身而入那帐篷之中,赫然是被换了一身白衣,平躺于一写满奇文异字 的巨石上的尚?这里是张角大寨的东面。但赵云已无暇理会周遭的危险,专注 力全落在帐中的娇娆身上。
尚瑄玉容上平静无波,睡态甚是安详,脸颊上却是苍白之极。
这是什么邪物?
他正要唤醒尚瑄,背后传来脚步声,还听得有人说道「赵大人远来辛苦, 现在就请你作个见证。看我如何施展大能。」赵云回过身来,那人正是将尚瑄生 擒的王玄。「老滛贼!看枪。」他冷笑一声,手中长枪直往对方攻去。
王玄公然不惧,手中拂尘一扬,抵住了赵云能力敌百人的精湛枪法,大声笑 道「血肉之躯,难抵仙人之力。」「我的偶人,起来!」赵云将枪一振,往后 一跃,心中却是一震,只见尚瑄在王玄的使唤下,俏然而起,缓缓张开双目,不 由叫道「尚姑娘!」尚瑄却视若无睹,移到王玄身前,盈盈跪下,似在向他施 礼。
王玄轻抚着尚瑄秀美无伦的脸颊,将腰间木剑交了给她,笑道「用这剑, 把他宰了!」尚瑄缓缓点头,一对美目罩定了赵云,碧瞳之中闪着异光,拿起木 剑,赤着玉足,直往他攻来。
赵云使长枪架住木剑,愕然道「尚姑……尚姑娘!你认不得我了?你……
'
尚瑄木然不语,玉容冷漠如冰,木剑的攻势却极是凌厉,最教赵云吃惊的是 她远超平常的巨大力量。
那美妙的身段化作无数美丽的姿态,木剑在她的运使之下,招式虽美,却招 招杀着,轻易的将赵云压在下风。
他一因疲累、二因不敢伤害尚瑄,一时间完全不知应如何下手。
又过了十多招,赵云虽全力守御,仍遮架不住,哼了一声,木剑贯胸而入, 尚瑄玉腿一扬,将他踢得直飞出帐,滚倒地上。
「拿住了!绑到木牢中。' 王玄令人将受伤的赵云收押起来,回到帐中,尚 瑄早跪坐一旁,等候他的指令。王玄笑了一声,坐到帐中的床上,道」过来。 「尚瑄立即俏然起立,来到王玄的身边跪下。
王玄探手到她那轻薄的白衣中,轻揉着她如粉玉柔软的|乳|峰。尚瑄苍白的脸 上染上红晕,到王玄的手捏上了她桃红的|乳|尖时,她轻吟一声,挨在王玄的怀中 细细喘息,那花容娇美无伦。不愧是至阴之质,只有这种资质的女子,才能长成 这种天香国色。
尚瑄玉手一探,摸在王玄那衰老的男根之上,温柔的又按又摸,身子同时凑 得更近了,一边爱抚着王玄的下体,一边将玉|乳|送到他的咀边,让王玄能同时以 口鼻身感受到她这副胴体的惊人诱惑力。
王玄张开满是黄齿坏牙的咀,用力咬啜着那对鲜艳如仙桃的|乳|尖,一手探进 她下摆之中,掰开粉嫩的女阴,玩弄着她的玉户阴核。
尚瑄娇吟连声,细腰在王玄一口双手的玩弄下剧烈的扭动款摆,将柔软玲珑 的身体不断的摩擦挤压在王玄的身上,在白衣的覆盖下,隐见玉户处滛水潺潺而 出,一个妙龄美人,在一老者怀中扭动呻吟,春情横溢,那景象甚是滛邪。
「小滛娃,待老子修成天书的回春术回复雄风,再来将你治个半死。」王玄 享受过了尚瑄的胴体,将沾满她体内滛水的手收了回来,尚瑄见了,小咀立即放 弃与王玄的舌头纠缠,香舌轻吐,舔在王玄的指尖上。
此术之精妙处,在于忘却了自我,却仍有着天生肉欲的本能。
************
计谋仍在周旋着。
「放!」尚秀大喝一声,万支火箭同时射到张角寨中,如火龙下降般,蔚为 奇观。尚秀拔出长剑,挺身杀入张角大营之中。令他惊讶的,却是大营的前营中, 不见半个人影。
前方一人缓缓移近,尚秀一举,数千把弓同时瞄住了来人。
「尚秀将军果然不简单,我二弟不才,栽在你手上也在情理之中。」那声音 尖细之极,却回荡在此山谷之中,汉军之中部份人听了,立即全身发软,兵刃掉 在地上。
只听得尚秀之旁,一把娇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