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21部分阅读(1/2)
错了,在叶府的眼皮底下居然也敢做小动作。然后,叶志迁吩咐道“等到陆云中成功交易后,记得清除一切线索,必要时可以通过闵檀动用密舵的力量。”
在佘巧巧惊讶的眼神中,涤烟也是颇感奇怪。密舵从来都是在组织行使重大任务时最后用来雷霆一击的,可是现在小小一个陆家的小交易就要动用密舵力量,而且是通过密舵副舵主闵檀。这不得不使她们有些微议。
叶志迁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只是继续说道“此事之后,设法将陆云中的真面目揭露。”
涤烟有些不太明白公子的意思,犹豫一下,道“公子的意思是,是将陆府整个摧毁?”
叶志迁淡淡道“只是让陆云中最后做一个选择而已。”
涤烟领会之后,漠然告退,飞身而去。佘巧巧在整理行装。
叶志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淡淡说道“你留下来注意那只兔子的一举一动,有阿默阿剑跟着我就可以了。”
佘巧巧手指一顿,微微点头表示遵命,然后动作不减的继续整理。叶志迁没有看她,继续抬头望窗外已经升的比较高的残月。
夜色渐深,残月如钩。
城郊鸣崋寺,“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
陆云中已经跟几位老板坐在火堆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上了,见到我到来,所有人除了陆云中都站起来欢迎我。毕竟除了陆云中知道我的身份之外,其他人还都认为我是老板。
我走上前,将陆云中引见给他们,知道了我们各自的真正身份之后,很奇怪的这五个老板还都只是跟我套热乎。应该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吧,我只能这么想了。
其实我给陆云中支的招还是比较简单的,这一招在现代社会很多人都会用。陆家受叶家的欺压,被限制了进货源,然后叶家通过贾福梁跟我们定下一笔大单。在叶家和贾福梁的想象中,陆家是不可能无米之炊的按时交出那批货的。这样一来,违约金再加上信誉的损害,陆家的铁器行就很有可能一夜之间全面崩盘。在他们这种预料之下,我们先稳住他们,然后狮子大开口的以更高的违约金作交换向贾福梁越规争取大量定金作为流动资金,然后运用这笔流动资金向隔壁城市的铁器行放我们的订货单,价格升为市场价格的百分之一百一,而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的铁器需要打上陆记的标号。我们订货的对象都是一些还不成气候的小铁器行,他们平时只做一些百姓定的个单,而我在跟他们谈判时就说,陆记的作坊扩张跟不上货源的膨胀,为了不失去这部分客源,所以陆记就超额的接下了大量的订单,是以造成供不应求的情况。为了保住陆记的招牌所以才会亏本联络他们共同打造,并承诺日后会不断有这样的单子提供给他们。
就这样,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其他的铁器行中收买成品的铁器做上陆记的标记,然后混在陆记自己生产的那些铁器中,一起再转卖给贾福梁。按照协定,如果我们能够按时交货的话,贾福梁会以百分之一百二的价格收购我们的铁器,这样一算我们不但不亏更是小赚了一笔。
当然这样的一个暗度陈仓的办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如果被贾福梁或叶家知道了我们偷梁换柱的把戏,那我们不仅违法了商业法规,更是直接与贾福梁违约了。
但是我们的计划是周密而隐蔽的。
我行动的时候,陆云中正大放烟雾弹的到处收购废铜烂铁,陆承沁也火烧眉毛的到处借生铁。而今日陆云中偷渡出来的前一刻,陆承沁就带着正副管家登门造访铁器行龙头老大去了。这样的行动不管在叶家还是在贾福梁的眼中都是饱含深意的,只有我们知道,那是调虎离山之计。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过“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所以我也不担心这些跟我们合作的小铁器行会泄露秘密,一方面他们也知道自己在做违反商业行规的事情,另一方面受利益的驱使,这一次他们不仅得到了一个比一般时候都高价钱的大单,而且还有可能长期合作。商人重利,只要真的有钱可赚,他们都敢在刀口上嗜血,这点小风险他们还是可以抗御的。
就这样,陆云中验货完毕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双方就此分手。整个交易的场景像极了电视上黑帮的那些人走私枪火或白粉。
第二十三章建议
本来计划当中,我们是要在明早城门开时冒险将货运进城的,但是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冒险,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些货留在这明崋寺中,只不过我们需要在一天之内将这个破寺庙变成一个炼铁房,让贾福梁觉得我们居然在城外还有一处隐蔽的作坊就行了。反正合约中也没有说明一定要在哪里交货。
陆云中安顿好留守明崋寺的人马之后,就带着我坐上马车往建城城里赶。大半夜的运一批货进去困难,但偷偷闪进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在回城的路上,我将自己的致富宝策划案给陆云中看,然后耐心的讲解着我的经营理念和运行计划。但等到我说及需要他期投入五万两银子的资金时,陆云中就皱起了眉头。我不得不停下来等待他的言,而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陆云中闭了一下眼就开始跟我大肆诉苦。陆家的困难我也知道,他们承担的压力我更知道,但是这个策划案一看就是可以赚钱的,而陆云中虽然没有一口否决,但却不停的重复说着自己的难处。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开口了。
我动作缓慢的收起自己的致富宝策划案,来时兴奋而又激动的心情一扫而空,灰蒙蒙的昏天黑地让我觉得整条路都是灰尘,飞扬的人头晕目眩很不好受。我的第一桶金,我是将宝押在陆云中这里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们两个都沉默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开口说,这次的任务如此圆满完成,你分我多少?按照我的预算,这一批货如果真的以市场价的百分之一百二来结算的话,陆家足足能赚五十万两。扣掉成本以及一些开支,净赚也绝对在二十万两以上。按照我的劳动量,分我五分之一四万两应该不算过分,再加上最后将我卖给叶志远时的那一万两就已经足够五万两了。我真的很想这么开口跟陆云中说,话都到了嘴边,我还是咽了下去。本来我拥有的就不多,还是善存一些吧。平静了一下呼吸,转而我换成了另一番话
“陆云中,据我的浅见,我想你还是把你们陆家藏着掖着的那什么珍宝送给叶家比较好。”称呼的改变证明了我们关系的转变,我们不再是主仆,而日后是否能够成为朋友我不知道,但至少现在我们成不了生意伙伴了。
果然,闷了半天后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令陆云中有些骇然了。
我基本肯定的继续说道“不管你们陆家到底藏着什么,最后不是被叶家得到,就是被上次那个神秘的男子得到。而陆家如果自己有能力使用那东西的话,早就拿出来壮大陆家了,不是吗?”我看着陆云中,他没有答话,但是却定定的看着我,显然我说的并没有错。于是我继续说道“如果让我猜的话,那东西或许是炼铁法宝或是探铁矿的秘录,抑或是两的结合。我猜的对是不对?”
现在轮到我定定的看着陆云中了,他睁大眼睛惊骇的看着我,这个表情完全证实了我猜想的正确性。其实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应该早就猜到了。有什么东西是叶家非常想得到,而陆家却能有的呢?总结两家共同的地方那就是都跟铁有关,叶家以开铁矿起家,但是暴露出来的铁矿已经全数归入叶家的名下了,只有那些隐藏着还未被现的矿产才是叶家想要得到的至宝。而陆家以炼铁起家,并且炼铁的历史渊源远远早过叶家。先人的智慧留给了自己的后人,只不过自己的后人得到了这本宝贝后却现大齐国法协定所有的铁矿只要被现就会主动的归入叶家名下。由此这本秘录也就被尘封了,因为就算被陆家现了铁矿他也不能自己开采,所以作为传家宝秘录就真的成了秘录。而叶家的祖上或也知道陆家有这么一本东西存在,本来还没有什么的,但当矿产的开遇到瓶颈时,叶家对于这本秘录的需要度也就变得迫切了。早先的生丝案,可能就是叶家已经盯上了陆家的秘录而故意为之的。只不过叶家想不到的是,陆家会宁愿牺牲子嗣也不愿交出秘录。此后,为了避免陆家玉石俱焚毁了秘录,也就不敢逼得太急。而现在,因为那个神秘男子的掺和,叶家对于这本秘录就更是志在必得了,为此也就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打压一下陆家了。
虽然我在其中用了个小点子帮助陆家度过了此关,但是以陆家的能力是不可能抗住叶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的。为了避免倾巢覆灭,舍弃那秘录保住陆家基业才是正策吧。
看着面无表情的陆云中,我想着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他支招了,“既然一定会便宜一方,那么我一定会选择叶家。先,他最财大气粗我们可以跟他谈到一个极好的价钱;其次,他是白道老大,不管做什么都会在所有人的眼中,所以他也就不会真的乱来,只要我们摆明归顺的态度,不仅不会再受打压还会得到一定的保护;再则就是不管那个神秘男子的权限能力有多大,他既然是躲在暗处的那就证明了他有不得见人之处。与这样的人合作只会将自己带入深渊。综上所述,在我们打了胜仗的时候与人求和是最有利的,也是现在的陆家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我的话中明确表达了,我们这次虽然侥幸取胜,但却是火中取栗,而这样的失败对于叶家来说连痒痒都不算。两家的强弱太过明显了,更何况我们这样的行动一次可以取巧,两次就是砸脚了,以叶家的能力成交片刻之后他们就会知道我们的作为了吧。到时候如果他们一怒之下硬要追究的话,陆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而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主动求和,不仅可以平息了叶家的震怒,更是显得陆家非常的识时务,且能力不俗。那么此后陆家在叶家的支持下或许可以成为铁器行龙头老大也不一定。
这一次,我完全不顾及陆云中,单刀直入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以目前来看,这次应该会是我跟陆云中最后一次这样的单独见面了。也算是我跟自己赌了一把吧,如果陆云中会采纳我的建议,那我们之后还有大量的机会可以合作,但如果他刚愎自用一意孤行的话,那就算我想合作,叶家也不会留陆家多久了。
第二十四章灭口
可惜,我预料中的事情还是生了。陆云中大怒,声称着投靠叶家,那他的大哥就白死了,陆家更是会颜面无存。我不再言,不管陆云中说的这些话占他心中真正所想的几成,反正他似乎根本不相信我,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尝试过相信任何人。这样,我跟陆家跟陆云中算是真正的恩怨两消了,我心中所想的那五万两我也不会开口要。
莫问谁亏谁损,谁让我降生在陆家,手臂上烙有陆府的烫痕呢?算我欠陆家的,而现在我已经还清,再无瓜葛了。
陆云中算有绅士修养的忍住盛怒没有将我扔下车。我淡然的看着马车外朦朦胧胧的树影,默然中建城高耸的城门到了。在外等候的不是涤烟,而是大石他们。我怀疑的看着这哥儿四个,一眨眼大石抱起陆云中攀着那城墙就飞檐走壁的上去了。我看杂技的一样抬头看,才现城墙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绳索,在我还未细看之前两个大汉架着我腾腾腾的也跃上了城墙。等我越过城墙,我现陆云中的马车已经驶走了,城墙墙角处停着另一辆马车,应该是给我准备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坚固的城墙,明白了到底什么叫作外强中干。如果现在的我们几个是他国间谍卧底的话,这么一点三脚猫就进来了,这还是一国之都呢!想想我就替整个大齐后脊背冒寒气。
马车载了我回到月满楼的后院外,那两个大汉架上我轻松的越过后院的院墙,我仔细的认清着这两个大汉的样子。而他们都没有看我,顺利将我送回来完成任务后,他们也就回去交差了。
抬头看着有些薄雾的夜天,真是“可怜了断昨朝夜,露似真珠月似弓”。可怜了这样的天,可怜了这样的我,更可怜的这样的陆家——
与此同时,明崋寺外十里处,正是一幅白刃溅血的场面。涤烟一身黑色劲衣,蒙面长身立在五人之前,她的身后站着同样一身黑色的两个职业杀手。
看着两个好汉眼中明显的凶光,手上寒霜如雪的长剑,五个人不由的全部额上冒汗,更有人已经下跪求情了。其中一个像是认识涤烟一样的跪求道“女侠,你说过只要听你们的话就放我们一马的,我们已经将铁器违规卖给那位小哥了,而且我们保证从此以后带着家小隐入乡野再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们。求女侠饶了我们的贱命吧。”他一说完,其他四人也纷纷跪地求饶,一时之间你拜我求,力争剑下保命。
看着他们惶恐不安的跪求样子,涤烟并没有一点点的动容,她自己也曾经如此绝望的跪求过,但是没有人同情她,她的家人就在她的面前被人一一斩杀,她自己更是被人无情糟蹋,之后还被卖入了低贱的窑子中。如若不是她在一次偷跑的路途上遇见他,涤烟这辈子不可能报仇雪恨,自己的人生也终会像脏泥一样被人踩来踩去最后卑微的死去。她自己的经历,使得她有一颗铁石心肠,什么人都难以勾起她的同情心,他也只会为一个人效命。而那个人说过要清理所有线索,所以这五个人一定要死,而且要死的毫无声息。
看着她沉默,五个人还以为自己有了一线生机,纷纷拿出所有的银子想买自己的性命。可是涤烟却不想拖延,她眼孔一缩,冰冷的说道“干净利落点。”然后无情的转过身去。两个杀手上前一步,耳旁顿时响起惨烈和愤恨的绝命之声。过后,涤烟亲自验证五人确实断气而亡,然后监督两个汉子处理善后工作。
天上的月儿半闭着眼睛看着下面生的一切,无语也无情——“水国蒹葭夜有霜,月寒山色共苍苍”——眼不见为净,所以随之天边远远飘过一团浓云,遮天蔽日……
很快两个汉子就挖好了一个大坑,然后手法熟练的将五人埋进去,并娴熟的处理好地面,使得任何人都看不出这下面会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五位可怜的小作坊老板,他们在死之前或许有的在想自己对高堂老母不够孝顺,有人在想自己对小儿太过骄纵,更有的在悔恨平日里对自己的糟糠之妻太不体贴,现在他们没有机会可以弥补了。而他们的老母、小儿、糟糠之妻此刻或许正辗转难眠的等着他们的顶梁柱谈完生意早点回来,可是只有月儿和浓云知晓他们永远也等不到那回来时熟悉的脚步声了。
我回来的时候,月满楼前院还在闹腾中,我悄悄的穿过后院门。而在我即将穿过角门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到三楼的一扇窗子半开着,一双夜色中晶莹剔透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推门而入,那会是谁呢?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她应该是隐娘,人如其名,这个隐娘隐瞒了很多啊!
之后,我多方打听,知道了陆家跟贾福梁交易成功。陆家大肆庆祝了一下,更有人传说梁家二公子正在追求陆家四小姐。两家不仅合作愉快,更有可能结成儿女亲家。我尽量相信着这个传言,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倒是我希望的,毕竟陆家的所有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那位陆云绒,真的是一位难得的女子呢。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跟她定下了的情敌之争。
关于史天问,据说他最近夜夜流连风情楼。而且不知为何,他与皇甫松、冯延涛都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近来皇后身体违和,叶志远最近基本都留宿宫中。总之一句话,他们四个都很久没有来月满楼了。
另外,有着百年历史的向家酒坊正式清盘全面倒闭,今日为了收购向家酒坊各大势力抢的不可开交,多位老板在月满楼谈生意时怒不可遏的差点开骂干架。
再接下来,建城沉寂了一段时间,然后迎来了每年一度的恩科开举。众士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我的打听中,略略知道了开考之前前三甲就基本内定了。分别是定国公麾下镇远侯之嫡孙,太子少傅之子,圣恩书院史上第一次有人参加科举,而他代表的就是叶家的势力了。这样三人不管排名,总之霸占住了前三甲。一腔热情的苏聂中不知道在这场轰轰烈烈的科举考试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恩客开考前三日是众士子拿着各自的乡试、州试的通过资格证前往礼部报名的时间,根据报名的先后礼部会根据考生上报的住宿地址送来准考证。而比准考证先到的则是叶家对于所有报名的士子的金银资助。包括苏聂中在内,每个人都得到了叶家的无偿赞助,因此苏聂中有着充足的银两可以入住月满楼。这儿不仅有着他的红颜知己可以鼓励他,更是环境清幽没有杂人打扰,而且离礼部、考场也都近。
这几天我很识趣的没有踏进苏聂中的房门一步,我知道他应该不会想要见到到我的。
第二十五章正主
时间一晃而过,今儿就是恩科开举的日子。我在月满楼大厅中与苏聂中不期而遇。苏聂中正自信而温婉的与黛娥道别,黛娥双颊绯红像个妻子一样软声鼓励。
这幅场景真当是羡煞旁人。
苏聂中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冲我礼貌性的一笑。我学着男子样抱拳对他说着“苏公子才华绝世,预祝苏公子此去蟾宫折桂,功成归来。”不管我有着怎样的私人算盘,这一番话倒是自肺腑的。
兴许是听出了我话语中的真诚,苏聂中微笑着向我回了一礼,然后昂扩胸的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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