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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与尔同生第24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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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到少林迎客了才行?哥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那里等得起?”

灰衣少年有些急,话也有些冲,看得他边上另外一个中年的男有些不悦,不过不等这开口,老爷子又说话了。

“阿甯担心哥哥,这是好事。不过啊,常言道互惠互利互惠互利,咱们不给家便利,家怎么会给咱们薄面?阿翊的身体不是寻常的病灶,咱们赌不起啊!”老虽然话说的不紧不慢,看上去十分把握,不过,那握紧的手掌还是泄露了他心中的紧张。

灰衣少年见状,赶紧上前握住,撒娇一样蹭蹭老的脸,这才缓解了屋中气氛。老轻轻地摸了摸怀中次孙儿的头发,越发怜惜起不省事的长孙来,转个脸,向那中年男问道,“那不孝子还不曾回来?”

“爹,大哥也是心急翊儿的病,您就别生气了!”中年男闻声地劝慰,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自己的同胞兄长,他也是两面作难。

“哼!为了翊儿?若不是他妄信小,自大傲物,怎会让翊儿身陷险境?若不是他擅自违反家规,引外入得庭院,又怎会让杨家死伤惨重,受制于?为了翊儿?翊儿有这么个老子真是上辈子造孽啊!”越说老越激动,大口地喘着气,让灰衣少年和中年男都焦急万分,好老自家事自己知,极力平息,这才安稳下来。

“爹,事已至此,关键是翊侄儿的病。若是那真如爹爹所言那般神通,即便赌上一把也是值得。”

中年男一边说,一边趁着老不注意,给老怀中的灰衣少年使眼色,这少年会意,也俏生生地劝慰道,“爷爷,爹爹说的是,还是哥哥的身体要紧。”

老状如无意意地扫了扫身边二的神态,叹了一口,才道,“翊儿是根骨不错,但甯儿也不差,倒不是爷爷偏心,若是此时换做是甯儿,老头子也是一样心疼。杨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到老头子手里。夙愿哪,那大哥是个混的,多担待些。到老头子百年归去,家中还是要有站得住啊!”

“爹说哪里话,爹爹身体康健,是长命百岁的寿星老,还要看着翊儿,甯儿娶妻生子呢。”灰衣的中年男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话也说得熨帖,老爷子听过,心里舒坦,也不再计较了。

过了一会儿,才吩咐道,“待那日,夙愿带五六个家将上山即是,老头子是没力气了。切记,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咱们图的是救命的情谊!”

“孩儿记下了,爹爹放心吧。”说罢中年男就告退,说是下去安排一番,老爷子挥挥手允了,只留下那灰衣少年说话。

中年男出了屋,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整整衣袍,大步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嗯,都是人有旦夕祸福,这话真不假,今晚,老家的奶奶被火车撞了,魂归幽冥去兮。老妈打来电话让明天回去一趟,唉,总觉得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得出门。不过这种事情,真是谁也料不到啊。明日回去,今晚存了一张草稿,明晚发,不知道后天回不回得来,后天晚上的稿子还没着落呢,唉,唉,唉——

78第七十八章

嵩山脚下,群英汇聚,却不知此刻神州大地西南某处也有一番故事上幕。

苍山如墨,高耸入云,殿宇琳琅,磐壑林立。

山腰处是一座巨大的建筑,不同于中原楼阁的精雕细琢,被开凿成各种形状的巨大的黑色石块或是铺陈足下,或是悬横廊柱,大殿的门窗檐阁使用的木料更是泛着奇怪的黑红之色,使整个殿宇散发着彪悍嗜血的气息,俨然一头蛰伏休憩的猛兽,让只瞧着就暗自心惊。

抬眼望去,山下盘延曲折的巨大石阶上有一飘然而上,削瘦的身体包裹一层厚厚的黑布之下,散乱的灰发迎风飞扬,露出掩遮之下那张苍白木然的脸。

不似寻常武般借力奔跃,他足下悬空,蝶鸟一般轻飘飘地扶摇直上,若是有武林士看到,必定能惊掉整张下巴,这轻身功夫简直比传说中的一苇渡江、燕子抄水更加神奇。

静悄悄地山路上偶见一两个握弓背箭的巡山守卫,却是木然地无视与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这个一样。

山无声,无息。

整座大殿死寂如湮,像是一座坟墓。

不多时,那道黑色的影飘上了最后一层石阶,提起的步子像是踩柔软的棉花上,无声无息。他间不停歇地朝着大殿走去。

空阔的殿前广场有一座百日夜看守的五角形高大祭台,五个角,五条线,五个点。

每个角上矗立的黑色石柱上都绑着一个木然的少年。

滴答、滴答——

那些少年心脏之处各自插着一柄泛着诡异血色的匕首,心头血顺着匕首,一滴一滴顺着祭台上的繁复勾画的线路,慢慢汇聚成五个猩红的血池,而血池之间刻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池中血丝像是被这符号牵引,一丝丝汇聚到五星中央,沉淀成一滩纯黑液体。

一颗黑色的石状物被浸泡其中,偶尔石中传来一丝颤抖的痛苦□,却虚弱的像是一种幻觉,仔细看去,什么异样都没有。

那些守卫个个身手矫健,周身散发着异族的彪悍,脸上被各种汁液涂抹成奇怪的符文,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地盯着石柱上的少年。

一旦心头血流尽,就立即有新的少年被替换上去,那些年龄大小不一的男孩,个个神色木然,像是被抹去了神智一样,毫不反抗。

黑衣直直地推开大殿五六丈高的大门。

黑暗漫布的房间,一丝光线也不曾落下。

哐——

门自发自动地关上,黑衣也不意,像是十分熟悉这里的环境,黑暗中前行的步伐没有一丝阻隔。

也许转了弯,也许没有,黑暗遮去了里面的一切动作。

“来了。”这一声彷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邪肆之音,黑衣的耳边响起。

黑衣脚步一顿,慢慢抬起了他半阖的眼眸。

瞳仁中血红的五角形中有一个清晰的影浮现,让黑衣万古不变的脸上挂上了一丝温情,只是这一表情与整张脸脱离了协调,诡异地让汗毛直立。

“回来了。”

这是黑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暗哑,仿佛还带着一分道不明的情绪。不过,显然这里唯一的听众并没有意。

“五年了,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哈哈哈哈哈——”

疯狂狰狞的快意,夹杂着不甘、愤怒,铺天盖地的威压整个内殿回荡。

黑衣静静地看着坐阵法中央的,一动不动,就连眼角浸出血线,也不见半分动作。

“木璇玑,东方不败,这一次,誓要尔等付出血的代价!”那周身戾气缠绕,即便是处暗室,也能看到那身上氤氲的黑暗。

“阿容,给看一样好东西。”说着,那手掌轻合,啪啪两声。

黑衣定定的看了一眼那,掩好了眸底的情绪,才半侧了脑袋,看向另一个方向。

一名美丽的少女,黑纱作裳,俏脸妩媚,纤腰细臀,很美丽的女子。不过黑衣注意到,少女眸中没有半分神采,呆愣愣地立那里,没有一分活的气息。

不知道黑衣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分悲伤。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黑衣脸上,霎时,嘴角溢出的血丝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落一地。

“为她可惜?”轻柔不过的话语,仿佛是情耳语,诱惑着他心底的恶魔。

黑衣闻声一颤,他没有擦拭那些无所谓的血渍,这种不关痛痒的创伤,他半点都不乎,他紧紧地看着对他大打出手的,反应平平。

“没有。她是谁,并不乎。”依旧是低低的嗓音,明明没有半分波动,可是坐法阵中央的却是冲天而起,倏然欺身,恶狠狠地问道,“是吗?”

不等黑衣回答,这继续自说自话,彷佛陷入疯魔,“就知道,恨,恨把变成这幅鬼模样,恨把宗门毁了,恨杀了那么多,恨,恨——”

“啊——”

“都去死——去死——”

随着那混乱的叫嚣,狂暴的气流肆虐了整个内殿,即便是巨石垒砌的墙壁也经不住这失控的一吼,不用说距离他最近的黑衣,几乎是瞬间就搅裂了他的身体。

然而黑衣脸上却丝毫不显痛楚,只是流露出凄苦的哀伤,这是第几次了?

他心中的神,他默默仰望,他偷偷爱慕的哪,怎么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努力看向那个陷入疯狂不可自拔的,心中又升起无力的痛楚和愤恨。

他恨,恨那些把这逼成这幅摸样的。

他恨,漫天的恨意无所敛遮。

意识渐渐模糊,他知道,这是自己被封印的灵体自保护的结果,陷入混沌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宗主,阿容一定,一定要替报仇。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挣开了眼。

整洁的内室,蓝色的纱帐,红松木的床榻,西子浣纱的屏风,熟悉的布置,一如五年之前。

可惜,四柱上点亮的幽光出卖这一假象。

他抬抬手臂,陌生的肢体,身量也比先前那一具稍高了一些。

闭上眼,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涌来。

从前他只是跟宗主身边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侍从,每天伺候宗主洗漱,每一次看见宗主天神似的容颜都要失神好久,宗里的都尊敬宗主。

后来,宗主一处古迹里捡到了一块石头。

据说那石头里藏着一个邪恶的灵魂,但是他交给了宗主很厉害的修炼法门,慢慢的,他发现宗主变了。

他们苗世代居住的山坳里秘密建起了一座宫殿,宗主不再关注门下子民的生死,他天天都苦练新的武功,宗里有几个弟子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重用,他就是其中一个。

再后来,宗主的武功越来越强,原本跟他们对峙的五仙教也被他们渐渐拉拢过来。

他很高兴,因为宗主强大,这里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他想,过不了多久,宗主也能够像那神教的教主一样天下无敌,受敬仰。

然而,他的美梦很快破碎了。

宗主的弟弟死了,这是他偷偷看到宗主祭奠才知道的。

后来他知道了,宗主的弟弟是被宗主的心上杀死的,他觉得愤怒。

他想为宗主报仇。

可是宗主的心上是神教教主,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他估计还没到那跟前,就被秒杀了。于是,他更加努力的修炼。

然而一切的美好都他第一次凝结灵体时随着那恐怖的被夺舍陷入一片黑暗。

是了,他刚刚凝出灵体就被暗藏侧的血魔夺去了身体,他惊惧,彷徨,轻飘飘的一团彷佛风一吹就要消散世间。

宗主趁着夺舍数次都失败了的血魔再次夺舍的虚弱之际,连同他被夺去的身体一起囚禁诛魔阵中,那一刻,他眼中的宗主无比强大。

他微弱的灵体被宗主小心的凝结一块冥石上,不久之后,有了他的第一次夺舍,就像那血魔曾经做过的一样,他有了一具年轻的躯体。可惜的是,那身体与他磨合的并不好,没过多久就衰败了,宗主又寻来了另一个身体,那时他觉得宗主待他真好。

他给自己取了一个汉名,叫做容不悔。因为他爱慕的是半个汉,姓慕容。

从那时起,他抛弃了自己的所有原则,一心一意为宗主尽忠。

也是从那时起,他造了下无数杀孽,满身罪恶。

可是他不悔。

“阿容,醒了?”

不用抬眼,这个声音只有那有,也只有那会这般亲昵地唤他阿容。呵呵,他心中不知是欢喜还是苦涩,满满的都是年少时对这的渴慕。

“醒了。宗主怎么来了?”

“来看看。”

被称作宗主的这,身材高大挺拔,面容极其英俊,若是忽略这诡异的双眸的话,真的是一副好相貌。此刻这背负着双手,站屋内暗影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嵩山那边的□传来的消息,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那逍遥宫主和魔教教主明日将赴少林,届时,正魔各道将围歼此二。”

“是么?不枉们多年布置。”

“是。若是此次功成,五岳也将不复往日,那些钉子留着也无甚作用了。”

“本尊明日也会到场,誓要那两心头血祭奠吾弟亡灵!”

黑衣怔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可要召集宗中弟子,同往?”

“无须。这是本尊的私事,自当亲手了结。”

“是。”

这番上不上下不下的对话结束后,屋内有片刻的凝滞,随后,那宗主摆了摆了衣袖,消失了。

黑衣哐当砸向床铺,双手捂住眼睛,静寂的屋内只有那奇异的烛火偶尔噼啪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存稿~~~~~~

79第七十九章(捉虫)

窗棂透过一缕清亮,缓缓洒进屋子里,地上斑驳成一块一块,忽然,一阵晨风溜过,屏风后,薄如蝉翼的纱帐慢慢撩起一角,一室春色裸泄。

木莲清睁开眼,侧头扫了一下窗外的动静,眉头皱了皱,正想着,又感觉到怀里的拱了拱,似是要醒过来的模样,他侧了半边身子,让怀里舒服些。

他想,凤梧这几越来越没分寸了,一大清早就不消停,是得敲打一番。

不过这小小的心思划拨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对怀中的温柔,挥手一拨,屏风前垂地的帐纱自动往两侧收拢,偷偷溢进室内的光线立即变得亮堂起来。

木莲清看着怀中颇不甘愿地睁开凤眸,似瞪非瞪地剜了他一眼,只是惺忪朦胧的睡眼没有半分力度,倒是让木莲清欣赏了一副秋波暗横的美景,他露出一丝笑意,熟练地低头吻了吻怀中的妙额,随后温和地说道,“东方,卯时了。”

躺夫君怀中的东方不败丝毫不觉羞赧,抓着木莲清的里衣一阵蹂躏,像是要把惹清梦的不满都报复这柔软的衣服上。只是这孩子气的举动还是逗乐了木莲清,虽然每天早晨都有这么一出赖床的把戏,但他百看不厌,每一次都觉得东方可爱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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