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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与尔同生第1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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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想了想,不记得余沧海是哪个,也就不再在意,“那林平之哪儿去了?那剑谱又在谁手里?”

“禀主君,林平之被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收了去,剑谱不知所踪。”林夕宸想了一下,又道,“属下认为,那剑谱应该是藏在福威镖局的某处,如今江湖各大门派齐聚福州,想必也是打这个主意。”

“有趣。莲清,这是不是好戏开场了?”东方不败摆弄着手上的银针,兴奋地追问木莲清,“我们要不要也掺一脚?”

木莲清想起前世读过的那部小说,所有的一切缘由因果都是从此开始,只是这一次,东方再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他笑着应了东方,“若是想玩,就派人去瞧瞧吧。”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适才莲清脸上的一抹愤恨与心疼他可是没有错过,比起那些江湖纷争,他更想弄清楚莲清的心事,所以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现在就有那些门派有了动作?”木莲清没注意到东方的小心思,转而继续说起了江湖局势。

“主子,五岳中以华山派动作最迅速,他们有林平之这个筹码,比别的门派更有优势。江湖上的世家,如今多已我们四家为首,我们都派人打探了消息,那些世家定然也不甘落后的。”林夕宸是管情报的,他的消息一向准确而精密。

“另外,主子让打探的渺仙宗,一直沉寂,行踪十分神秘。属下目前只打探到,在嵩山派和泰山派都有他们的钉子,且身居高位。”林夕宸说到此倒是有些汗颜,想他碧波海号称无孔无入,竟然只得了这些零星的消息。正欲退下的他忽然又想起一事,又接着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属下也觉得该报与主子,这几年6续有资质上佳的世家子弟失踪,就连我们四家也没能幸免,属下估计了一下,前后几年已经有近百人,特别是刑家堡,十多岁的男丁只剩下少堡主刑瑜印,属下十分怀疑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木莲清和东方不败听到这里,也是神色严肃,看来,渺仙宗比他们想象得埋得更深。木莲清起身,踱了几步,站在窗口,神色悠远,“你们先下去吧。”

四人退下之后,东方不败也起身,来到木莲清身后,搂上他的腰,把脑袋贴在他背上,轻声道,“不要担心,我和莲清一起呢。”

木莲清拍拍胸前的手,扭过身子将人抱进怀里,笑道,“傻瓜,要担心的是那些人。我们夫夫俩,神挡杀神,佛挡弑佛,谁也不怕的!”

49第四十九章(上)

童百熊坐在教主外院的小书房里,十分神气,喝着小厮殷勤泡上的茶水,据说是劳什子皇家贡茶,一两抵得上十两金子,他喝不出这茶有什么金贵,但是仍然一杯接一杯的灌,表情又是享受又是心疼。

边上的小厮添茶添得手软,看着一盏接一盏牛饮的童堂主,他不仅心疼,他屁股也疼,李管事的鞭子仿佛已经抽到了他身上,让他对童大堂主的怨念上升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

可惜,这怨念一点儿没影响童大堂主的好兴致,他这会儿得意的很。

娘的,这回看桑三娘的那娘儿们怎么挤兑他,教主一出关,第一个见的,是俺老熊。童百熊恨不得扬声大笑,碍着这是教主的院子,他还不敢太过放肆,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一抬头,看见侍候的小厮一副死了老子娘的哭丧脸,扫兴的很。

“滚出去吧,喝多了还得找茅厕,耽误了教主的召见,老子剥了你的皮!”

这小厮手上一抖,差一点弄洒茶水,不过一听不用再添茶了,又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利索的躬身退下,那腿脚叫一个灵便。

童百熊没注意那小厮的怪异,他心里头在盘算着待会儿见了教主,说些啥。教中这几年越发好了,教中的产业收成都不赖,兄弟们吃喝不愁,媳妇儿老婆也能凑个热乎被窝,教主还说啥要休养生息,还让兄弟们修身养性,跟正派那些个伪君子的打打杀杀也少了不少,兄弟们都被拘的厉害。 前几日,教中得了南面的消息,动心思的不少。教主的武功是越来越神,他们是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秘籍这东西,即使自个儿使不上,也不能让别人使了去不是?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惊了童百熊的思量,扭头一看,真个是教主来了,他赶紧站起来。

动作太大,差一点将椅子带翻了去,他也浑不在意,大咧咧地给教主作揖见礼。“教主,你这一闭关就是俩月,俺老熊挺惦记你滴!”

东方不败从后院的书房来着前院,刚一进屋就看见童百熊不修边幅不拘礼数的模样,眉头微蹙了一下又瞬间展平,“劳童大哥惦记。”然后坐在桌案后头,看着一桌子的案卷,面无表情。

“童大哥,急着来见本座,可是有要事?”

“事倒是有一件,前几日南面传过来消息,说是福州林家被人灭了,这倒是没啥,主要是说他们家有一件祖传的秘籍,叫啥辟邪剑谱,像是很厉害,满江湖的人都在找。俺老熊想着,咱们也不能让那些伪君子们得了便宜,这剑谱咱们得落着。”童百熊同东方不败情谊非比寻常,当年被仇人追杀的童百熊避难在东方家,才使东方家遭遇了灭门惨祸,而后童百熊也很义气地带着东方不败东躲西藏,最后在神教落了户,扎了根,两人曾共患难,但东方不败对于童百熊的情谊是有的,但是却远不如童百熊自以为的那般深厚。

这几年,尤其是东方不败当了教主之后,巴结童百熊的人越发多了,他也渐渐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虽然没有那不忠的心思,狂妄却是比谁都多。东方不败一直念着年少时对方的照顾,也不曾苛责什么,不想却越发娇惯了对方的放肆,如今,竟要替他拿主意,下命令了。

东方不败想到此,眼中的阴云渐渐厚了些,瞧着童百熊志得意满的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童百熊粗大的神经线终于察觉出不对来,不过他可能想到是自己惹了教主不快,而是想着是那帮伪君子欺人太甚,让教主也动了气,随即准备张口,却看见教主一直看着他,莫名的,他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终于是没能说出派人去的话来。

“这事儿本座自有主张,童大哥就不必操心了。教中事务繁忙,童大哥若是忙不过来,几位长老都是老当益壮的,也该出些力,童大哥也好歇息歇息,不能让人说本座苛责自己的老哥哥。”东方不败话说的有些长,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发觉茶已经凉了,心头不喜,想着自己才闭关两个月,这院子里的人就惫懒起来,看来,不狠狠整治一番,他们都忘了自己的手段了。想到此,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的童百熊后怕不已。

东方不败见童百熊呆愣愣的杵着,六尺的身高打眼就是一堵黑影,真跟莲清说的似的,这就是头没眼力劲儿的蠢熊,想到莲清说起这个时的表情东方不败浑身的阴冷都散了去,连嘴角的弧度都柔柔的。

“童大哥,还有事?”

人说动物的本能最是敏感,这话固然不假,童百熊不知道怎么教主的心情又好了,他没看出来,就是能感觉到,所以上杆子地又想起来之前杨老弟的再三嘱托,才试探似的回禀,“教主,杨老三那个儿子还不赖,前几日俺老熊去他那府上,瞧着他也没几天活头儿了,索性给他个人情,要不让他儿子接了他的位子?”

杨老三。杨一成。

东方不败一想起这个人,心里头的心思又兜兜的转了几圈,那可是莲清的生父,虽然生不如养,莲清也没有相认的打算,但是他还是不能薄待了他去,再说,他是因公受的伤,更应该善待。

“怎么,杨堂主,身子不爽快?没让平一指去瞧瞧?”

东方不败眉头蹙起的样子让童百熊一时失了神,待发觉教主灼灼的目光中的丝丝杀意时,童百熊突然膝盖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头上冷汗直冒,脑子里嗡嗡响,教主说的啥他完全没听进去,只有一个念头不停地回荡,东方兄弟越来越他娘的俊俏了。

东方不败不悦地看着跪在眼前的人,眼中怒意鲜亮,“童大哥眼神儿越发不好使了。教中事务就暂由桑三娘和上官云主持着吧,童大哥只管看好风雷堂就行了。下去吧。!”

童百熊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敢质疑教主的吩咐,耷拉着脑袋从教主的书房里退出去,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到底抽的哪根筋。回到自己府上,直接让管家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让一干打听消息的干瞪眼,摸不清楚教主那里情况如何,越发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一头,东方不败喝退了童百熊之后就命人前去杨府一趟,他那个儿子,东方不败倒是脑子里闪过一个图像来,随即脸色又阴了,一个爹,却是一个天顶上一个地底下,哼,还想接青龙堂的位子,野心倒是不小!

瞧瞧时辰,快午时了,东方不败也不在这前院耽误时间,让门口的小厮传话,求见的人申时再过来,自己就吧嗒吧嗒回后院了。

50第五十章(下)

就童百熊从九重天下来这么小半晌的时间,整个黑木崖的高层都知道了。

童百熊童大堂主,自诩跟教主是患难之交眼中除了教主再无二人的童大堂主在教主那里碰跟头了,这一下子,有人欢喜有人忧。

其中有一人听了这个消息后,面露讽刺,非常不屑地说道,“东方不败是个什么人,哪里会把这莽汉当兄弟!”说完神色又有些落寞,坐在自家精致高贵的府邸花院里狂饮,须髯青灰,投足潇洒,完全无视头顶明晃晃的阳光,翠莹莹的树叶儿,整个人就像是暮秋的老树,满心的苍凉。

“主子,大小姐来了。”约莫四五十岁的管家似乎对院中的场面见怪不怪,站在琼花树下一板一眼地禀报。

“快请!”

正欲换盏再饮的中年大叔闻言迅速放下酒樽,起身走了两步又止住,一边吩咐一边往相反方向走,“请大小姐移步花厅,我稍后就到!”

这番步履匆匆的中年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向问天。

他是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属下,早年就与其出谋划策,一直是任教主的左膀右臂,他自己也标榜为任我行的忠实属下。五年前教中巨变时,他被童百熊那厮扣在七重天上□乏术,最后教主任我行不知所踪,而左使东方不败继任教主,他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处处逢迎,为的是旧主的独生之女,刚刚管家口称的‘大小姐’。

虽然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查任教主的下落,可惜毫无头绪,东方不败颇得人心,让他束手束脚伸展不开,正斟酌着是不是借着前几日福州祸事的由头,下山再见机行事,不想大小姐却突然驾临。

向问天不用人伺候,自己迅速换了身衣裳,又匆匆漱口完毕就朝前院花厅快步走去。刚一过拱形的门洞,就看见一身着粉色衣裙的妙龄少女端坐在花架下饮茶,他急忙上前拱了拱手,“向某见过大小姐!”

少女转过头,看着一直待自己亲善的向叔叔,神情很是欢喜,“向叔叔不必多礼,叔叔深居简出,不常露面,盈盈心中挂念,便来探望。望叔叔勿怪盈盈唐突。”说完还盈盈一福,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模样。

向问天见她如此,心中难过,想任教主何等恣意潇洒,傲视群雄的人物,落得独女被仇人教养,养出这么一副乖乖女的性子,任教主后继无人哪。本该是地位超然的大小姐,如今只是个挂个虚名的圣姑头衔,慨叹中不乏嫉恨。

“大小姐客气了,大小姐是主,向某是属,哪有主子向属下道歉的道理,大小姐往后切莫如此。”说着请那少女上座,让管家斟茶,而后自己在下首坐了,才接着说道,“大小姐是任教主的独女,切不必这般委屈自己,这教中若是谁敢怠慢了大小姐,大小姐自是处理得的。”

任盈盈微微一笑,容貌十分出彩,见着向叔叔与自己关心,说话便多了三分娇气,“向叔叔不必担心,东方叔叔待我一直亲厚,哪里也不曾短了我,教中的人也都敬着我呢。前几年叔叔说让我寻那曲长老学习乐艺,只是曲长老事务繁忙,多不在教中,东方叔叔便寻了京城的名家前来教我,如今也有小成了。昨个儿听说,曲长老回教了,侄女儿想着等见过东方叔叔之后再跟曲长老讨教一番,也不枉费了向叔叔一番心意。”

向问天听完又是一叹,他本意是让那曲洋做大小姐的师父,曲洋是十大长老中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又是长老团中的领头人物,有他为大小姐做靠山,总比自己这个没有实权的右使要好使的多,再者,有朝一日任教主能重返教中,那曲洋也会是个好帮手。哪想到那曲洋这几年越发的不着调,一直在外四处寻找前朝遗落的琴谱,基本不在教中,让他的打算落了空不说,还让东方不败寻来一个酸儒,将大小姐教的这么不通庶务,端端地成了不食人烟的后院闺秀,让他是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大小姐能去讨教一番也是有些助益的,曲长老在这方面造诣颇深,若是能指导大小姐一段时间就更好了。”向问天想着即使不能变成师父,那留下一番不错的印象也是好的,毕竟大小姐聪慧可人,琴艺也是很好的。

“嗯,盈盈也是这般想。这些年在崖上也无甚玩伴,那一日先生辞别,劝说盈盈该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方能理解乐中奥妙。盈盈也十分意动,若是此次能说服东方叔叔,盈盈打算下山住些时日,今日也是来想向叔叔说明此事,希望叔叔勿忧。”任盈盈说完又起身福了福,她对这个总是称呼自己大小姐的向叔叔还是十分尊敬的。

以前父亲做教主的时候,自己也不曾见过他几面,如今不见了倒也不觉得挂念。倒是还是左使的东方叔叔时常陪她玩耍,每次回教还给她捎礼物,因此对于东方叔叔变成教主,她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每次说起,向叔叔似乎都十分不待见东方叔叔,也不喜欢自己跟东方叔叔亲近,让她很是苦恼。

向问天自是不敢受小主子的礼,连忙侧身避了避,他听闻大小姐如此说,心头倒是一动,眯眼暗自打量一番,妙龄春华,明眸皓齿,温柔知礼,若是与哪家得势的才俊联姻,也能祝任教主一臂之力。他想来思去,如今教中年轻一辈皆以东方不败为目标,十分推崇,就算结了亲也未必使得上,不如寻那些外面的,嗯,此事还得慢慢张罗。

想到此,向问天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也是,大小姐这般年龄,是该出去见见世面,东方教主那里你多求求,他也不敢苛待大小姐的。到时,向某必定为大小姐安排妥帖。”

任盈盈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多留,她一个未嫁的闺阁之女在男人家中多留,与自己的名声有碍,因此带着自己的侍女匆匆辞别。

向问天坐在花园里,看着满园的春光,眸中的思虑更重,风起,他仍无知无觉。

这厢,离了向府的任盈盈迈着翩跹细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她也是习了武功的,只是教中女子习武出色者甚少,没有合适的师父。她只是学了个防身的擒拿拳脚,后来学了不少的闺阁礼仪,又读了不少的史书经典,也拘了性子,渐自将那些男儿之才放下了。如今,打算下山,还是温习一下,虽然东方不败定会派人保护与她,但多少可以防个万一。想到此,她兴致勃勃地回了自己院子,找了几个会拳脚的侍女与她过招,整个下午累的香汗淋漓,动也懒得动了。

晚间时候,东方不败坐在饭桌上享受每日莲清的喂食伺候之后,白天里什么不愉快都扔了个干净,这会子便与莲清说起教中情形。

“圣姑今天去见了那向问天,不知又讨了什么主意,一下午都在自个儿院子里舞枪弄棒的,还打伤了好几个侍女。”

东方不败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吐出一颗葡萄核,说完这话又同莲清努努嘴,木莲清又拿起了一颗放进他嘴里,木莲清才说话,“如今你也把她养成了这性子,即使折腾,最多给你折腾回来一个厉害的女婿,由她去闹吧。”

然后木莲清想了想,又问道,“倒是曲洋的事情,你怎么看的?”早年在衡阳遇见曲洋与刘正风时,木莲清就与他讲过,这几年,曲洋行踪不定,经常在外奔波,也是追在那刘正风的屁股后头跑,连教中的争斗都不大理了。

“哼,吃里扒外的东西。黑白自不两立,有他落死的时候。”东方不败美滋滋的吃着莲清奉上的水果,毫不在意地为自家教中长老定了死刑。

木莲清想起原著中曲刘二人的结局,不由得感慨东方眼光犀利,他释然一笑,也不再关注那些杂事,专心地坐在塌脚上递水果,毕竟,喂养老婆才是当头大事。

51第五十一章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年,眉目已经长开,脸廓分明,身长体匀,也算是英俊不凡,此时他正垂着眼帘,头颈半低,双手匐地,姿态恭谨。

想起昨日平一指的回报,东方不败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爹身体如何了?”

“禀教主,昨日教主派去的大夫很是高明,小的老子爹施了针已好些了,小的叩谢教主大恩。”

“杨堂主当年是为教受损,这些年沉疴积凶,本座遣个大夫于甚?”

“教主体谅,小的更应知恩图报,为教主鞠躬尽瘁,肝脑涂地。”青年好听话说的利索,又是磕头又是致谢,端的十分诚心。

这些年他也长不少见识,自小长在神教,还有护教有功的爹能依仗,性子不免张狂,行事跋扈,再加上他自己的武功并不出彩,在同辈中倒是落了下成。

这一年多来,他爹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他这才赶紧的趁着他爹还有一口气在,为自己谋个好差事。前几天童百熊来他家探望,他撺掇着他爹让这位教主跟前的红人给求求情,让他接了青龙堂的差事,可惜,也不知那熊瞎子怎么办的事,教主当天就派大夫过来了,那可是能从阎王手中夺人的平一指,医一人杀一人哪,吓得他到现在还是心肝直跳。

东方不败瞧着眼前的人溜须拍马十分上道,嘴角抽了一下。

据他所知,这杨莲亭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目光短浅,心胸狭隘,前两年杨一成身体还行的时候,他可是狂妄的很,光是院中的小厮婢女打死的就有几十人,外面和他结了仇的更是十个指头不够数,一旦他老子爹没了,只怕他在教中活不下去。

原本他想着看在莲清的面子上就把青龙堂留给他,或者给个实缺,教中总管也不错。

哪想昨儿晚上刚和莲清提了个头儿,莲清脸就阴了,这可是让他赔了好半天的小心,又是耍赖又是献吻才把人哄好了。谁知今个儿一早,倒是莲清自己说了这事儿,给的意见也让他琢磨出一点什么来。

‘留在这崖上却不准出现在我俩的视线里。’这是木莲清的原话。

东方不败想了好一会儿,才决定了个去向,“前几日,童堂主说起你想拎个差事,可是?“

杨莲亭在地下跪得膝盖生疼,也不见教主发话,正急着呢,这下好,教主一下子就提到他的心坎上了,“禀教主,小的虚长二十岁,如今能为教主尽忠是小的荣幸,愿为教主上刀山下火海,纵是万死不辞!”

这一番话说的是抑扬顿挫,气壮山河,可惜,东方不败听得厌烦,跟莲清在一起久了,倒也养了归真修身的性子,不耐地摆摆手,“本座用不着你来上刀山下火海,杨堂主与本座有恩,本座念着你杨家血脉单薄,只要你孝顺你爹,为杨家续了烟火,也就罢了。”

东方不败话落地就看见杨莲亭眼中失望之色,眸中利光倏现,“明个儿起,你就到刑堂,找杜堂主点个卯,先领个副总管的缺吧。”

意怔中的杨莲亭似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子冷水,从头顶儿寒到脚底板儿,教主的语气中分明是不满,他战战兢兢不敢再妄想,咚咚地磕了头,告退。

出了教主院子,他才缓过气儿来,转头看向守卫森严的九重天,心中被压抑多年的念头轰然破碎,却有一种扭曲的嫉愤悄然而生。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想到此,他昂首抬头,趾高气昂地往刑堂方向走去。

书房中,正无聊的东方不败推了一桌子的文报,打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一张剔透的宣纸来,用最小号的鼠毫轻快地画起白描来。

“主君,刚刚暗鹰截获的消息。”

说话的是木凤梧,这几天他情绪一直不高,基本都呆在东院,夜里很晚才回南院,早上又早早过来,不仅与他最亲近的血狐和木杺宸木玉晏他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就连东方不败和木莲清都感到了他的混乱。

“放下吧。”东方不败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一丝停顿都没有,笔下一朵盛开的牡丹正缓缓吐露芬芳,“血狐最近怎样了?”

木凤梧错愕地瞅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主君,难道主君的八卦之魂燃烧了,还是他多想了,主君只是单纯的关心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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