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十年沉渊 > 十年沉渊第23部分阅读

十年沉渊第23部分阅读(1/2)

目录
好书推荐: 〖短篇〗幕府情幽 命运之轮的诅咒 帝农时代 上辈子是公主 替身舞娘 〖短篇〗变女记 〖短篇〗房屋出租 异界无敌亡灵法师 爱上富家冷千金 下战书!假死的夫人携子虐爆前夫夏汐颜陆北沉

开言终于缓解了痛楚,提剑走近。

“我睡了十年醒过来,家族覆亡,故国离析,不记得任何一件事。走出冰川,遇上羽林卫的追杀,躲过毒箭,爬上了天阶山。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灌入箭矢的毒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她提起寒剑,在模糊的星光下显露出了翠蓝色的锋刃。两月前羽林卫曾用三支毒箭伏击她,底部均刻了“御”字,被她截断箭头,保留了毒素。今天她将毒淬在秋水上。假设当初的暗杀者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意思,也不会有今晚叶沉渊毒发难行的局面。

叶沉渊想了想,随即明白是修谬的手腕,但总归借助于他的意志,因此他直接答道“暗卫还过两个街口就到了,动手吧。”

谢开言侧耳一听,果然捕捉到了远处风向的动静。叶沉渊一动不动地站着,眉目皆索然,万念泯于心。她回过神,举起秋水,径直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最痛苦的那一瞬终于来临,他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全身寒凉犹坠冰窟。可他紧紧看着她的脸,就像在牢记最后一点想念。

谢开言抽出秋水,转身跃向清冷的雾里,一刻都不敢停留。

叶沉渊靠在树上,看不见她的远离,最终闭上了眼睛。在冥死之前,他突然意识到,她并没有刺中他的胸口,而是将锋刃偏离了一寸。

是于心不忍还是手下留情,已经无从得知,因为她失去了踪影,没有回头看过他,一如十年前他对她的离别。

太子府烛火高照,千灯悬空,婢女手持银盆、雪巾、暖熏、药盒等众多物品,齐齐聚到寝宫外。密密麻麻的仆从滞留在前殿,不出一丝声响。破天军纵马奔驰,风一般掠向汴陵内城,重重铠甲摩擦生光,降下一片银霜。

亥时三刻,暗卫将中毒昏死的叶沉渊带回太子府,来不及说什么,已被降阶跑下的修谬劈了一掌。如今太子重伤倒下,未卜生死,整座宫城的调度与安排就落在了总管身上。左迁等人官阶虽高,但不及总管威望。修谬一连辅助两任君主,对太子而言,是最有资历的元老,因此除了禁军卫队,众人都听从了他的指挥。

修谬看着单膝跪立的暗卫,冷声道“为何不护卫在殿下左右?”

暗卫队长垂头答道“殿下密令属下不得跟随,属下怕起闪失,只敢远远跟在两条街外。”

修谬拂袖愠怒道“当初我是怎么说的?‘殿下念旧情,不忍扫除谢氏女,那谢氏女毕竟是敌国遗民,对殿下存了祸心,尔等要好好随护殿下左右,不可远离’——难道你们都听不见么?”

进府待命的封少卿走出列,抬手施礼道“总管息怒,当务之急是捉拿刺客,平息此次动乱。”

修谬冷笑“除了谢氏女,谁还能谋害到殿下?封将军只管搜捕全城封锁四门,便能困死谢氏女。”

封少卿想了想,马上说道“未将恕难从命。”

修谬怒喝“放肆!”

封少卿纹丝不动地说道“殿下护送太子妃离去,行至莲花河畔才发生刺杀事件,如今太子妃下落不明,总管便断定是太子妃刺杀了殿下,无任何例证与人证可以辅证,此点未免失了公允。”

修谬听后冷笑“那谢氏女早就想到这一点,才想办法让殿下支开你们,封将军站这里磊磊而谈,口口声声称她为太子妃,敢问置华朝颜面殿下安危于何顾?”

封少卿抬了抬眉,施礼后转身走到廊下,守候在寝宫外,既不辩解,也不动身离去。附属队长接到他的密语,点点头,飞步赶出府,喝令道“搜查内城,不可误伤一人!”即刻带破天军执行封少卿的特殊命令只保不杀,赶在总管之前找到谢开言。

府内分出一名骑兵驰向流香阁,向羽林卫统领左迁通报总管批谕的诏令封闭全城,搜捕刺客,斩杀最大疑凶谢开言。

亲信走近阶前,对修谬低声说“启禀总管,句狐回来了,已经得手。”

冷着脸的修谬听到这则消息才放松了一丝嘴角。“让她先候着。”安排好一切,他烫过手,进寝宫辅助太医替叶沉渊诊治。

流香阁外一千羽林卫伺立,分左右封锁住了街道两头,静静等着叫卖夜场的结束。左迁位于最前,扣缰勒马,正对大门。

醉意熏熏的赵元宝带仆从含笑走出,抬头一看骇人军阵,惊出一身冷汗。

左迁在马上抬手作揖,道“可是赵大人点中了头魁少君?”

赵元宝连忙应是。

左迁又道“奉殿下谕令,守护钦定少君者一晚,待天明礼成,左迁自行离去。”

赵元宝结巴道“礼……什么礼……”见到左迁抿了抿唇不答话,突然醒悟过来,脖子梗出一片红。“快将少君扶进马车随我回宅子。”他喝令着仆从七手八脚塞进白袍清体的简行之,抖抖缰绳,催促着马车前进。

左迁瞧了瞧上车者容貌,见是简行之无误,抬手一招,带着骑兵缓缓跟在后面。

赵元宝躲在车上嘀咕“左迁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我破了少君的身子才能离开?”

简行之搂紧衣袍,瑟缩抖了抖。尽管他混沌活了十七载,此时也明白了,对手不需要杀他,就能使他无法在世人面前立足。堂堂皇子如果受到破身的羞辱,还怎么抬起头来?随之而来的招抚南翎遗民的打算,简直成为笑谈。也正是如此,对手才只管看住这一晚,天明之后放他离去,似乎对他的作用再也不屑一顾。

骑兵队才出了街口,太子府传来总管诏令,底下按了徽印,表明十万火急。左迁拆阅,脸色不由得一变,勒马驻足,清喝道“留下一百人护送赵大人,其余人等随我去前城!”

顿时马蹄声响彻寂静的夜。不出一刻,汴陵两万精骑全部出动,涌向外城四门,形成层层肃杀的围阵。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eito、羊哥、夏乐2雷、悬崖妹纸、ios、尹点小前2雷、一路向北o_o2雷的地雷

鞠躬感谢doubt的手榴弹

感谢支持了v章的读者朋友

72出逃

亥时三刻,谢开言迎风疾掠,游走于南城民舍屋檐之上,抓过一把清香玉露丸塞进嘴里。待整装衣饰,她徐步走进赵宅,与赵老夫人见过礼,分庭而立,等着赵元宝归来。

灯笼在前开道,带回了一辆青布幔马车,随行还有百名兵士。

赵老夫人拄了下拐杖,以袖遮脸,羞愧得简直要钻到地缝里。“都是这个不孝子害得老身……”

谢开言打量一眼分两队跟进的骑兵,抢出宅门,对着他们躬身行礼,说道“骑兵队跟随我家老爷回来,不知是何道理?”

队长诉说原委。谢开言说了三言两语,以华朝律法压制骑兵的行为,使兵士只能陈列于院外巷内,无法欺近主宅。

赵府仆从回房休息,各自熄灭灯盏。谢开言用言语稳住赵老夫人,并当面出示一瓶香气淡远的药丸,告诉他们,这便是文谦先生配置的促缕之药。赵老夫人责令简行之服下一颗,观察半晌,突然看到简行之粉面敷红、玉体轻颤的样子,颇有些不胜衣环之貌,遂完全相信了谢开言的话。

老夫人点点头,冲着赵元宝狠狠剜了一眼,说道“明儿早些起身,带少君上堂奉茶,完成早礼仪式,外头那些军爷就可以散了!”

赵元宝连忙称是。谢开言扶着老夫人进房,燃了安神香侍奉她睡下,再赶到内厅寝居内,放倒猴急压在床上的赵元宝,解救了清泪满面的简行之。

简行之抖抖索索地站着,低泣道“你再晚来一步,我就……我就险些……”

“少源都跟殿下说了么?”

谢开言在翻牌卖场之前委托少源传递消息,因此才有这么一问。简行之平时被馆主关在独楼里,行情较好的少源才能进得楼阁,替简行之涂抹花蜜,趁机送些外面的情报。

简行之点头,局促站立。谢开言取来赵元宝的皮袍,替他细细裹上,将他带到后院水井前。

井水上浮动一层秋霜,晃着冷透的光芒。

简行之低头看看冷凄凄的水色,抱紧手臂,迟疑道“谢一……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吗……走前门行不行……”

谢开言低头系缚绳索,缠在他腰间,试了试松紧,快速说道“请殿下抓紧时间。所有骑兵此刻去了外城四门,内河就虚空了。我们从水路遁去,避开前院守兵的耳目,才能逃出汴陵。”

简行之抿抿唇,雪丽容颜上带了一丝犹豫之情。谢开言见状,朝他躬身一礼,低声道“得罪了。”然后搂住他腰身,抱着他跃入水井。

一阵刺骨的寒意包裹了两人,井底水潮漫漫,看不清光景。简行之不能呼吸,伸手紧搂谢开言的腰间,谢开言抓住他,击掌劈打井壁,从一方缺口游出去,斜斜游弋进地下水渠,随势冲出运河水面。

简行之昂头大口呼吸,一张清秀的脸冻得惨碧,手脚扒在谢开言身上,不住颤抖。

“殿下,放开我好么,不用怕。”谢开言轻声安抚他,托着他游向对岸,在水里泅出一口血,不着痕迹地抹去。

小树林旁静静停靠一只青篷船,船头旗帜上以金丝绣饰着宇文家的徽志。

简行之抖索站着,任由谢开言替他换下湿衣,再套上一层黑甲金靴。“这是哪里?”他茫然问道。

谢开言忙得头也不抬“流花河岸,宇文家的地盘。”

简行之陷身南风馆两月有余,自然听闻过汴陵三家的名声。“宇文……不是太子府的权臣吗?”

谢开言匆匆擦净发丝,将简行之转个背面,换上另一套宇文家的护卫装,说道“正因为是权臣,所以汴陵实行全城警戒时,只有他们家的水运队和卓家的6运队才能如常出城,不引起兵士的怀疑。”

简行之听闻计划可行,终于不再颤抖。先前服下的药丸有保暖功效,护住他的心脉,也让他的身体逐渐回温。只是他摸摸脸,发觉仍然红热,不禁苦恼说道“谢一……我口渴……想喝水……”

谢开言捧过一点水看着他喝下,道声得罪,又摸摸他的额头。“殿下可好?”

简行之舔舔嘴唇,桃花面上遍起红晕。“我……我……很热……又很渴……还有些痒……”

谢开言眼色微异,没说什么,带他上了小船,朝着官渡口划去。不多时,宇文家另外的运船6续聚集到渡口木栈前,共计百余只,均出示了掌船令牌,交给官衙审查。

谢开言摸出郭果塞进她腰间的小金牌,一并交了上去,且仰脸抬头,模样十分骄横。

官衙看看她的脸,转头与随从说道“这个好像是大公子的金令,除非是近侍才能拿到——”

谢开言清亮答道“我就是公子驾前行走小护卫郭果。”

小霸王名号一出,谁敢不从。别人不知道,宇文家的内置营运势力里,包括流花河畔商官一体的县衙,都听说过鼎鼎大名的郭果——白虎为友,公子随后,横行街市,百无禁忌。

官衙连忙拨开水道,让着谢开言先行。

谢开言带着简行之顺水漂流,来到二十里外的市镇,再也忍耐不住,一口血扑将出来,溅在简行之衣衫上。

简行之看了大惊,手足无措。

谢开言忍痛走到先买下的民舍里,一头栽倒在土炕上。文谦闻声走出,先对一旁呆立的简行之行礼问好,再抱来一床棉被,遮盖住谢开言的身子。

简行之抓紧衣襟,喃喃问道“她怎么了?”

文谦打来热水,擦拭谢开言的额头,叹气道“小童为了救出殿下,不惜损伤自己的身子,先前她就毒发过一次,昏睡了两天两夜。今晚她又拼着残破之力,冲发自身大限,看来气血亏损不少,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文谦侍奉简行之宽衣沐浴,辗转说了救援经过。

谢开言曾提前透露,她或许在十年前已经嫁给叶沉渊为妻,尚书省的户籍册里可能还记载过她入华朝的历史。施救那晚,她会引出叶沉渊,制造事端,希望文谦与郭果见机行事,诱发口角之争,先前顺利出城。文谦去了,才知道她竟然孤注一掷,欺瞒他们,不运力压制毒发,只是一味催动哀怒,使自身陷入孤寒苦痛的境地。文谦不忍,谢开言以眼色相求,最后令文谦退步,说出了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被县丞驱逐。既已逃出汴陵,逃过盘查,他们与盖大的灰雁交换讯息,声称会带简行之回北方。

谢开言也未曾想到银铠破天军会说出妃位的秘密,因为她是真的不记得十年前毒发昏迷后的往事,记忆中似乎有点影子,但又不能肯定。叶沉渊彼时只是白衣王侯,即使嫁与他,也只是平民之妻,遑论现在对立的身份地位。

“殿下,请稍微忍耐一下!”

精气重创之后的谢开言留在冥迷之际,来不及好好休养时,耳边总是传来文谦的这句呼叫。她勉力起身,摸到厅堂一看,简行之双肩急抖,唇色泛红,蜷缩在围椅一角,形貌很是萎靡。

文谦几乎压制不住他的身子,谢开言走过去,点了他的肋下,见他抑制不住地抖动,嘶哑问道“出了什么事?”

文谦叹道“少源替殿下涂抹花蜜时,在水里掺杂了罂粟汁。现在殿下神情有些迷糊,仿似是上了瘾。”

“我助少源从娼籍里脱身,他又唤我为主人,理应不会背叛我。”

谢开言迷茫而立,片刻后才想起昨晚救援时,简行之生的奇怪模样。抹去额角的汗水,她又说道“少源为何要害你?”看到他摇头,她想了想,又问“少源是否说过,昨晚卖场时来了什么奇怪人物?”

简行之口干舌燥地看着她,说道“有个很美妙的娘子跳了一段海棠花舞,好像是少源的朋友。”

谢开言不禁脸色苍白“是句狐,竟然是句狐,难怪昨晚梨园会上不见她的影子。”

文谦继续压制着简行之手脚,说道“果子抓药回来后,央我转告你,宇文家的大公子追出汴陵,带千人到处寻她。她怕累得我们走不掉,先回宇文公子停驻的客栈,负荆请罪去了。”

谢开言一阵眩晕,哑声道“先生,我们即刻启程离开这里,留下口讯给果子,让她随后跟来。”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感谢依依的火箭炮

鞠躬感谢悬崖妹纸、暖瓷、羊哥、eito、夏乐、ios、栗子粉小蛋糕们的地雷,如果有遗漏请原谅我没看清楚,一并鞠躬感谢g

鞠躬感谢支持了v章的读者朋友

73入彀

暮色昏暗,凉风骤起。

汴陵二十里外的市镇穿行一辆青布马车,葛袍文谦坐前赶车,谢开言围毯留在后厢,一刻不停地盯住简行之。操劳过久,她的脸色便苍白如雪,眸子散光,似灯华突绽,简行之一张清丽的容颜,与她相比,甚至显得更加萎靡。

傍晚的市集流动着人声喧嚣,隐隐夹胡琴管弦之音。

谢开言撩开窗帏一角,看见镇中唯一的茶楼之前,立着一道纤秀的影子。旁边还有仆役搭建戏台,似乎是为了给名角儿开场。

车厢外传来文谦的嗓音“小童你看见了吗?”

谢开言放下帏帘,闭目养神。“看到了,没想到句狐也跟来了。”

简行之听到句狐的名字,眼色有些发亮,说道“谢一瞧瞧去,看她有解药么。我浑身发痒,热得慌。”

谢开言忙道“现在是非之期,不可停下脚步。等出了锦州,远离太子沉渊的势力,我们再替殿下诊治,彻底清除殿□内的毒素。”

简行之怏怏嗯了声,倒头就睡,一路上不断冒出呓语,大抵都是“放开我”“求求你”之类。

谢开言垂眼看着他的脸,拿□上的毛毯替他披盖。守了一刻,文谦劝慰的声音传来,令她默然调息抑制余痛,最终也依在一角睡了过去。

晚来的风突然刮起树枝乱舞,哗啦作响。谢开言睁开眼,发觉身边已不见简行之,满厢只余淡淡馨香。她仔细一嗅,眸色沉了沉,忙取过辕架上的灯笼,不顾疼痛,发力朝来路掠去。车前文谦也惊醒过来,连声问道“小童去哪里?”她来不及回头,传音道“殿下点了迷香,趁我们疲困,肯定要回去找句狐。先生只管朝前走,我去去就来。”

迷软温香本是南风馆里用来□小倌的物品,简行之久□持,竟然私自藏了一些。谢开言飞奔市镇之时,内心极为忐忑,她的全部希望系在简行之身上,而他贸然出逃,只怕是凶多吉少。

已近亥时,天幕低垂,乌云盘桓,整个市镇悄然入睡,不闻一丝声响。

寂凉的夜空里金铃顿起,沙沙一响,和风而逝,微声极具诱惑力。

谢开言抹去额头汗,甩开灯笼,朝着前方走去。尽头便是两丈高的红毯戏台,左右各立十盏玉兰灯,如花前雪,妆点着一道靓丽的影子。

谢开言屏息走近,只觉得嗓子里全是干哑的风。“少君在哪里?”

高台上的影子微微一动,扬起纤秀的手腕,织罗纱袖迎风飘举,柔曼无依,如同盛装而舞的句狐。她屈膝一蹲,朝着谢开言行了温婉的开场礼,鬓角的海棠花随势低下来,红妆凄凄,刺痛了谢开言的眼睛。

那是谢开言花费一两银子在巴图镇买来的绢花,句狐竟然舍弃满头钗环,独取这一朵点染芳华。

“狐狸别闹了,少君对我很重要。”谢开言逐步走近,只是聪慧如她,隐约明白一丝不好的念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刑侦谜案解锁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魔尊夫君掉马后,咸鱼她被宠哭 懦夫修仙传:开局捡个聚宝盆! 娇软通房心声暴露,引世子急红眼 贴贴虐文炮灰?六界修罗场炸了 在大院带崽摆烂,大佬他跪求名分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穿成寨主,靠养驴经营阿胶坊致富 挺孕肚随军,作精被禁欲大佬娇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