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曲之枕上奴第29部分阅读(1/2)
带怒道,“你也该知道哀家一直将这些花视若珍宝,哀家悉心栽培了它们十几年,眼看著就要开花了,却被那个下贱的疯癫女人一夕之间全部毁了,你说……咳咳……咳……哀家要如何罚她?!”
想到那些花被摧残成那般狼狈污秽的样子,木太妃不由再次动气怒来,她情绪激动的捶打著床沿,渐渐地咳不能止,喘息艰难。
守在一边的贴身宫女素雅见状该忙上前,为她抚顺著後背,柔声劝慰道,“太後息怒,凤体为重啊,你刚刚吃了药,太医说不可动怒啊!”
“母妃息怒……这件事的确是桑儿不对,不过……” 耶律灼拧了拧眉,肃冷著容颜低头道
“不过她毕竟是神志不清,不是有心而为之,还望母妃可以饶她这一次,儿臣愿意替她受罚”
“受罚?”木太妃侧过头来,看著纱幔外单膝而跪的那道倔强冷峻的身影,用手帕拭了拭唇角,脸上划过一丝冷笑,如晨雾一般的迷然目光幽幽落在他的後背,
“你当真愿意替她受罚?”
“是”
“不後悔?”
“……不悔”
“好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木太妃轻笑了一声,抬手缓缓掀开了纱幔,凤眼低窥著跪在地上的身影,神态端庄又充满威仪,
“那哀家便罚你娶万彩尔做你的王妃,哀家便罚你从此不许再与这个宋朝的贱女有任何瓜葛!你可同意?!”
闻言,耶律灼神色蓦然一僵,他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猛地抬起头来,黑潭一般的眸子浮起丝丝冰冷的裂痕, ,“母妃!这!???”
“你是想告诉我你做不到麽?”木太妃重重哼了一声,手指扶著玉色鸳鸯挂钩,暗黄的脸色气色阴郁,泛起杀意
“若是你真做不到,哀家也不勉强你,大不了便是将那贱人推出去斩了便是!”
她见耶律灼面色充满阴霾,远山一般的眉头为难的紧缩成一团乌墨,拳头在手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知道现在便是最好的机会,不能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她眸中精光一闪,朝著身边的素雅高声吩咐道,
“素雅,去传我的旨意,把那个贱人带到刑房先受五百记鞭子,再赐她三尺白陵,让她自行了断,若是她倒是已经没了力气,你们……便帮她代劳吧”
“是,奴婢遵旨” 素雅会意,含笑的温顺点了点头,面色端正的就要往外走,没走两边,便被耶律灼大声吼住了,
“站住!” 他看了一眼端坐在自己面前,那高高在上不能有丝毫忤逆的女人,缓缓低下头,目光晦光暗涌
“我………我…答应你的条件……” 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淡淡说著,听不出多大的愤怒,却只觉得刻骨的寒冷。
木太妃却是并不在意他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冷的可以将万物冻僵,只是打心里舒了一口气,如愿以偿般的展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好灼儿,母妃是不会害你的,彩尔是个好姑娘,你和她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耶律灼僵硬的唇缓缓的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容,他冷著脸又在地上跪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的,缓缓抬头直视著她道,
“既然母妃已经‘得偿所愿’,想来身体应该也已经没有什麽大碍了,那儿臣现在可否见她一面?母妃总该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想办法将她安置”
“哀家也并非全然不近人情,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找她吧,不过你记住,这时日可不能太长了”
“嗯”
耶律灼简短的应了一声,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仿佛多留在这一秒,都会让他厌恶不已。
木太妃看著那冰冷离去的身影,斜挑著嘴角笑著缓慢靠在金丝软垫上,手指捻弄著手腕上的那一串菩提子,暗暗叹息道,
灼儿啊,母妃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啊,你以後……一定会明白的。
半个时辰後,
耶律灼将浑身水湿的奴桑儿从水牢里带了出来,抱著被冻得浑身发抖的她快步穿梭在那繁杂漫长的长廊内,一颗颗水滴顺著她的发丝和裙摆不停的滴落在地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弧线。
“好一点了麽,还冷不冷?”
香气清雅的闺房内,耶律灼用手帕擦拭著她发丝间的水珠,看著她依旧惊魂未定的惨白小脸,心痛的问道。
被他脱得光溜溜裹在桃红色锦被里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怔怔看著他的眸子渐渐地涌动起湿气腾腾的水雾,
“怎麽了?别哭了……现在没事了……”耶律灼用手指蹭去她脸边的泪水,低沈的声音含著怜惜的温情。
“你是不是很冷,我再去倒一杯热水给你” 耶律灼看著她依然有些瑟瑟发抖的身子,起身想要给她端来一杯茶水,不想还没站起身,腰却被她扑过来,一把紧紧搂住,她搂的很用力,像是怕他就这麽走了一样的,趴在他怀里哭著惶惶叫道,
“……不要走……不要走……别离开我……我……我怕……怕……”
耶律灼看著她这般可怜无助的样子,心也是被剜去了一块般的生硬硬的痛,他满是怜惜的紧紧搂住她,一下下轻拍著她的後背,柔声低哄著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以後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没事了……没事儿了……”
“呜……他们好凶…………好多好多的水……很冰……很凉……”奴桑儿瑟缩在他怀里,紧拽著他的衣襟,委屈的摇著头,眼含泪花的抽噎不已,“呜……花……花……不是我弄坏的……我没有弄坏……我……我只是……看花……花”
“呜……只是看花……漂亮……只是喜欢看……我……我…………我没有……没有……弄坏……我没有……我……我……没……有……”
耶律灼看著她澄澈无辜,纯净如水的眸子,心中难免的更是一阵绞痛,他安抚的将她搂的更紧,揉著她的发丝,低沈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安慰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没事了……没事了……”
作家的话
要娶妻了,真的会娶了的话,大家不会反应很大的吧,(__) 嘻嘻……
☆、(18鲜币)第123章 学会斗心眼了(辣)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撒了进来,如流水一般蜿蜒无声。
典雅的房间四周都垂下银红色的帷幔,在淡淡的的光芒中,闪动著寂寂流光。偶尔有几声诡异的铃铛声音在屋内妖娆响起。
“她这样便可以恢复神智了?” 耶律灼抱著臂靠在木柜边,目不转睛的看著述澜刺将那绘著古怪图腾的铃铛收入怀里,目光深深的敛了敛,走到床上已然进入梦乡的女子身边,狐疑的道,
“她这样子,只不过是睡著了而已”
述澜刺阴笑一声,看了一眼奴桑儿,目光讥讽的坐到凳子上回视著他, “我之前也说过了,若是想要她任何时候都与常人一样,便一定要找到那三个药引,目前我能做的,便是只能用招魂铃让她在入睡之後恢复神智。等你真正娶了我表姐的那一日,我自然会为她好好医治”
耶律灼目光霸道凌厉的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冷色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们,自然不会再反悔,只不过我要先看她好起来,才能娶你表姐,否则就算王兄他亲自下旨要我成婚,我也绝不会妥协一步!”
“呵~” 述澜刺轻笑一声,低头拿著那铃铛在掌心中转动著,一串清脆的有些刺耳的声音便时断时续的在屋内飘动起来,耶律灼并不喜欢那铃铛的声音,故而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并非是我不想为五王爷效劳,只不过那三个药引找起来非常麻烦,我找起来还需要花上一段日子,不过,我一定会尽力去找”
“我为何信你?你的一段日子又是多久?” 耶律灼看著他真假难分的神色,疑心仍然不减,寒霜般的俊容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信任,
“既然不信那便算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奉陪了” 述澜刺也不是吃素的主,脾气也是大的很,见一言谈不拢,便索性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朝外走去。
“站住!”
“怎麽,王爷不是不信我麽?那还让我留在这做什麽?”
“你……”
……………………
………………………………
好吵,是什麽,这麽吵,那两个男人到底在吵什麽呢,
有一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好熟悉,
是耶律灼!
奴桑儿听著那熟悉的声音蓦然睁开双眼,朝著声音所在的方向看了去,果然便看见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目光一亮,欣喜的半撑起身子,朝著不远处颤抖著声音叫道。“……灼……灼……哥哥……”
那本是暴怒不休的男人听到这一声娇软的呼唤,身子猛然一震,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过了半天才缓缓朝著她的方向看过来,俊朗深幽的眸子满是震惊和惊喜,
“桑儿,你记得我了?你记起我是谁了??你什麽都想起来了?”
耶律灼欣喜的大步上前,紧紧抓著她的双臂,不停的上下打量著她,“ 你真的什麽都记起来了?”
“嗯,我记得……你是灼哥哥……灼哥哥……”奴桑儿看著眼前的这张脸,不知怎麽的,眼泪就溢出了眼眶,一滴滴掉在她的衣襟上,她觉得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像是过了十年那麽久,不,应该是比十年更久,更久。。。
“桑儿……” 耶律灼看著她重新恢复清明的眸子,一时间百感交集,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楼的那麽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的怀里消失,。
“桑儿,别再离开我……回来吧……记起我,记起一切吧……”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著,那一向寡情而冷漠的眸子竟不易察觉的划过一丝脆弱,一丝难以忍受的疼痛,
“我……桑儿……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过灼哥哥啊……”像是拍被误会一般的,奴桑儿急切的摇著头,神情焦急的含泪辩解道, “桑儿一直都在灼哥哥身边……只是有时候不知道为什麽,桑儿总是很困,似乎总是睡很久……做很多奇奇怪怪的梦……怎麽也醒不过来……桑儿也很想去找灼哥哥,可是每一次我都被那些迷雾牵绊住,找不到离开的路……要不是刚才有一阵铃声将那些浓雾驱散,桑儿……还被困在那些迷雾中呢,根本就离不开……”
“迷雾……”耶律灼面色凝重的重复著,抬手擦去她著急落下的泪,轻声道,“……很快就不会再有迷雾了……”
“呵呵,真是感人啊” 述澜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背後,诡异笑著开口,他别有用意的牢牢盯著奴桑儿,如同问候一个老朋友
“那你岂不是更应该感谢我,我可是你们的大恩人,若不是我摇出那一串铃声,你还困在那浓雾里走不出来呢”
奴桑儿这才注意到屋内站著的另一个男人,她含著泪水抬头来,身子立刻狠狠一抖,她受惊般的看著朝著自己笑的滛邪男人,脸色刹那间苍白不堪,双唇微微哆嗦
“是……是你……怎麽……会是……你”
“怎麽了,他对你做了什麽?他是不是伤害了你?” 耶律灼看她吓成这般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述澜刺,好不容易温和下来的目色又凌厉起来,
“呵呵。五王爷的女人我怎麽敢伤害她呢,你说是不是?奴姑娘?”述澜刺对著铃铛轻轻吹了一口气,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一般的笑问道。
“……” 奴桑儿紧紧咬著唇,看著述澜刺那滛邪的目光,便不由想起那一晚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羞辱之事,但是她却又不想在此刻,让耶律灼知道不想让这难得的相聚,变得污秽不堪,故而她只是垂下眸子,用力的摇了摇头,身子微微发著抖,忍泪小声道,
“……没有……他……没有伤害过我……我……只是……很想和灼哥哥你单独呆一会儿……你让他先出去,好不好?”
“你没听见她说话麽?” 耶律灼冷冷瞪了一眼身後的碍眼之人,大声斥道。
“呵,好,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他顿了一笑,看著奴桑儿那担惊受怕的目光,别有用意的幽幽一笑, “我不打扰你们春宵一刻了,这良夜美景,你们可要好好享受……当中一定滋味无穷……”
说罢,他果然如愿的看著缩在男人怀里的女子脸色更加惨白,眸色也更加忧虑惊恐,自顾自的笑了几声,转身出了房门。
“没事了……他走了……”耶律灼用温暖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低沈著声音安抚道。
“嗯……”奴桑儿这次微微放下心来,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位置,寻找著那久违的温暖而又踏实的气息。
两人就这麽静静相拥著,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久,耶律灼方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里波澜闪烁,如同深夜里海水中倒映的数万寒星
“桑儿,我想要你了”
“……” 奴桑儿微微愣了下,随即羞窘的低下头去,小手难为情的紧紧揪著衣袖,但是唇边那含羞的笑容却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是那一双眸子里流淌的脉脉含情的水光,只让人想不动心都难。
“……桑儿……”他默默注视著奴桑儿含著红晕的面容,水波潋滟的黑眸渐渐变得幽暗深沈。他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冰冷地双唇狂热而粗鲁的贴在粉嫩的唇瓣,轻轻咬了几下,便迫不及待的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缠绕起来。
大掌则在她雪白玲珑的身子上肆意游走,那烫热的掌心如同火炭一般的,所过之处,总让她的身子一阵燥热。
男人两指一会儿夹著花蕾搓磨,一会儿时轻时重地捏玩著。让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从奴桑儿的||乳|尖蔓延到全身各处,她扭动著身子,似欢愉又似渴求的呻吟著,清澈的目光因为情欲而迷离又媚人
而粉红的香舌也被男人翻江倒海地搅动著,每一次呼吸都被迫灌进男人口中独特的冷香,那令人痴迷的味道让她一直深深沈浸在其中难以自拔,从一开始,便欲罢不能的香气,从一开始便俘虏了她心智的香气,
“嗯……”
耶律灼的唇不停狂啜著少女口内的芬芳,听著她断断续续吐出的呻吟,下半身那沈睡的火龙再次猛然窜起掠夺的欲火,渴望著好好的‘蹂躏’眼前这诱人而不自知的身子
他大手一挥,便将身上的衣衫尽褪,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夜色中露出的矫健而性感的胸膛和那上面的墨狼纹身,如罂粟花散发著危险而蛊惑的气息,让人的视线只看一眼年再也离不开,奴桑儿直勾勾的看著眼前这成熟而充满欲望的胸膛,心跳的比兔子还快,一张小脸羞的红彤彤
“看够了没有?” 男人冰冷低沈的笑容带著一些逗弄。
“啊?……嗯……”她愣愣的回答。很快又觉得自己太不害羞了,正是害臊的不知如何是好,雪白细长的双腿忽而被男人左右分开高高的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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