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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4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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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要做什麽新娘子,早知道我下午就该和那个泠春涧一起私奔走了,再也不会来!“

“泠春涧?”走到门边的叶浮歌忽而听出了脚步,微回过头,神色有些惊诧。

“怎麽啦,你也觉得这名子跟你比起来气派好听多了吧!” 鸾萱小脸上挂著泪珠,一脸单纯轻蔑的斜瞟了他一眼。

“气派?好听?” 闻言,他怔了怔,随即仰头大笑了几声,笑容中的不屑讥讽不言而喻。最後又拽拽的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大步踏了出去。

鸾萱只能在床上气的干瞪眼,她气的手指微颤,指著他离去的方向怒声喊道“你看他这是什麽态度,欺负我的这笔账我勉强可以忍了,可是我绝不容许他侮辱我的大恩人,叶浮歌,你给我回来,回来!我要休夫!休夫!”

珠玉看著暴跳如雷的鸾萱,又看看著那潇洒绝尘而去的风流侯爷,心里重重划过一道黑线,这只是他们成亲的第二日啊,怎麽就闹的如此水火不容,互相残杀。而且,现在辽国郡主还吵著要休夫,这以後的日子,候府怕是要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作家的话

来张俏皮的郡主图

☆、第15章 我还有个哥哥?!

自从半个月前重逢,耶律灼果然经常回来,基本上每隔七八天,他便会来镇子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夜里,所做之事,也无非是与她欢好,

趁兴而来,尽兴而归。很少留宿。

每一次的索要,都是近乎粗鲁的狂野,就好像是忍了好久似的欲火,总算找到了发泄的身子,他从来不问她痛不痛,也不给她那些海誓山盟的承诺,更不准她抗拒,他只是一味的索要著她,强迫著她回应自己的索求,

而桑儿伏在他矫健的身下,只觉那颠簸的快感和疼痛像潮水一样席卷著她,伴著那些粗糙的没有太多温情的吻,让她沈沦,也让她迷失。

“嗯嗯…………嗯啊……痛……轻一点…………嗯啊……太深了……好痛…………”

月色下,奴桑儿躺在地上,双腿近乎半折的抬起被按在两颊边,湿红狭小的花|岤朝上一览无余的暴漏在男人视野中,被迫的承受著那粗长铁棒发狠般的顶弄。她的脸颊上早已经因为无法承受的疼痛,而被泪水弄得模糊一片,诱人的声音拖著明显的哭腔,

“求求你……停下来……好痛……嗯嗯……我受不了……痛啊……嗯……好难受……不要…………放开我……嗯嗯啊……呜呜……”

她只觉的身上的男人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那种棱角分明的俊容上布著一层深深的阴霾,

“不准哭” 耶律灼看著桑儿脸上的斑驳泪痕低斥一声,本来就抑郁的心情更添烦闷,身下的热铁便更加惩罚般的在她紧窄的花|岤内激烈抽送深捅,狠狠的旋转著插入,又重重的摩擦著出来,很快便将那娇嫩的花瓣磨的更加红肿,甚至渗出淅淅沥沥的血丝,

“不~~~痛~~~不要进去~不要~~~呜~~~~~~~~~~”

奴桑儿只觉整个身子都要被他撕裂开来,她紧紧咬著唇抽噎著,男人粗暴的言语让她反抗的扭动著腰肢,想要逃脱男人大掌的禁锢合拢双腿,但是任凭她怎麽努力,都动弹不得分毫,反而让那巨物在体内抽送的越来越深重而激烈。

直到她的小脸煞白如纸,嗓子也因为哭叫而嘶哑起来,男人才如一同餍足的野兽,缓缓的将粗硕的分身从她红肿不堪的花|岤内抽离出去。

耶律灼看著她将身子缩成一团,抱臂哭得那般委屈无辜的神色,一向冷硬的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他轻咳了一声,伸出手想将她拦在怀里

“桑儿……”

“不要……”以为男人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儿,她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摇头朝後瑟缩著身子,哽咽道,“不要……真的……好痛……求求你……今天放过我吧……求求你……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耶律灼无奈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抖的那般厉害,才发觉这次,她似乎真被自己折腾的不轻,语气不由含著一丝愧疚,帮她擦著眼泪道,

“好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如此,别哭了,嗯?”

奴桑儿抽噎了一下,噙著泪珠有些疑惑的抬眸问,“为什麽不开心?”

“军事” 耶律灼答的言简意赅,显然不愿再多提,他沈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再过两日,是不是就是你们中原的端午节?”

桑儿抹了抹眼泪,点点头道,“嗯,怎麽了?”

“你想要什麽礼物,泽枝说想要我送他一串彩灯笼,你呢,想要什麽?” 他微微含笑,眼角朝上轻扬。

奴桑儿低头想了想,脸颊微红的轻轻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耶律灼将她抱在怀里,粗糙的手掌把玩著她的娇||乳|,看著她两颊红晕更浓,脸上的神情含起浓浓的暧昧之意。“真的没有想要的麽?我那天看到一个绣著两朵并蒂莲的红色肚兜,似乎很是配你呢”

桑儿脸颊更红,她抬起头,看著他英挺成熟的俊容上惹人沈醉的乌黑深眸,羞红著脸小声道,“……其实只要你那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好,一言为定” 耶律灼俊挺硬朗的面容泛起一丝温柔笑意,薄唇一低,覆在了她惹人垂涎的娇唇之上

清幽干净的院子里,泽枝正手里拿著一把艾草在院子里来回的蹦蹦跳跳挥舞著,一会去扑蝶,一会又去扑草里的小虫,没一会儿,便玩的小脸红扑扑的,满头是汗。

坐在院子里的奴桑儿,从一堆绣线里抬起头,满是怜爱的笑道,“泽枝,玩累了就歇一会儿吧,林婆婆送了两个甜饼,若是饿了,就去吃了吧”

“嗯” 泽枝憨憨的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跑到灶房里抓起两个黄黄的小饼,一左一右的津津有味吃著,走到她身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的打量著她手中的刺绣,

“姐姐,这个荷包是送给给灼哥哥的麽?”

奴桑儿笑著点了点头,美眸里含著几抹羞涩之情,目光落在刺绣上的图案之时,又多了几分似水柔情。

“可是,姐姐,你为什麽要绣两只小鸟在上面哇?” 泽枝鼓著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满是好奇的大睁著眼睛问道。

“噗嗤……”奴桑儿看著他这般可爱无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揉了揉他的头笑道,“这个不是小鸟,是……鸳鸯”

“鸳鸯,姐姐为什麽要绣鸳鸯给灼哥哥?” 泽枝眨眨眼,神色依然有些一知半解。

“你以後就会明白的” 奴桑儿温柔一笑,脸颊边梨涡浅浅,她端详著绣布上那两只在水中嬉戏正欢的鸳鸯,心中又回想起几年前,曾经无意中读听人念起的那首诗

千缕线

一腔痴

珠明双泪垂

愿如鸳鸯比翼飞

问君归不归?

“姐姐,那灼哥哥什麽时候会再来,我还等著他送我的彩灯笼呢”

“应该就快了吧,再过两三天,就是端午节了,他说过端午节会来看我们的”

但是,当时的奴桑儿没有想到,一天之後,她的确是等来了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是耶律灼。

““好棒,到时候我就可以有彩灯笼玩了!哈哈哈哈!!”泽枝听了不由开心的蹦了起来,撒腿在院子里转圈跑著叫喊起来,

奴桑儿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这般调皮鬼的摸样,最终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正要重新绣起手中那水蓝色的荷包。

却不想一个少年神色匆匆眼眶通红的的跑了进来,道,“桑妹,我爷爷他……他……”

奴桑儿赶忙起身,道,“阿玉哥,怎麽了,张爷爷他的病……”

阿玉抹了抹眼泪,拉著她就朝院子外匆匆走去,“我爷爷他就快不行了,他说有要事要与你说,你快随我来”

“嗯,好” 奴桑儿急忙点头应著,回头匆匆嘱咐了泽枝几句不要乱跑,便与他朝著村东赶了过去。

草房内,病入膏肓的老者双目无神的望著门外,一双昏黄的眸子像是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蜡烛,虚弱而又含著一丝顽强,

直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老者的目光才猛然亮了亮,困难的直了直身子,颤巍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爷爷……你别乱动,快躺下……”先跨进门的阿玉见状,急忙跑到床边,想要扶著他躺下。

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少女身上,喘息了一下,虚弱叫道,”桑儿,你可是来了……”

”张爷爷……你……你还好麽?” 桑儿坐在他床边,看著老者虚弱憔悴的摸样,眼眶不由一湿。

老者摇头道,“哎,我这病是没得治了,我活了这麽多年,也算是值了,只不过,我走之前,还有一件心事未了,这件事本来是打算等泽枝成年再告诉他的,可是如今,,我怕是等不下去了”

“是什麽事儿?”

老者又闭起眸子,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沙哑著嗓音开口道,“其实……你们还有一个亲生哥哥”

“亲生哥哥,怎麽我从来没有听我爹娘提起过?”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几个辽人骑著高大大马来村子来烧杀抢掠,你哥哥……那时候只有三四岁,就是在那时候被他们抢去的……你娘当时因为悲痛过度,得了失心疯,你爹带他遍访名医,治了一年多,情况才有所好转……你爹……怕你娘再次伤心过度,故而从此对你哥哥的事儿绝口不提……”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从来没有听他们说过……”奴桑儿怔了怔,微蹙著眉头开口道。

那老者闭著眸子,又休息了一会儿,紧紧握著她的手道,“我和你爹是忘年之交,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想著找到自己的那个亲生儿子,这也是他临终前无法说出口的遗愿,若是有朝一日,你还有机会看到你哥哥,记得……一定要让他来给你爹和你娘上柱香……让他认祖归宗……”

奴桑儿红著眼眶,目色依然困惑,“可是……我怎麽才能找到他,也许就算见面,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我哥哥……”

老者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整个脸色更加苍白的吓人,“……我记得……你爹说他身上有一块祖传的凤凰玉佩……”

“凤凰玉佩,是什麽样的?

“是………………咳咳咳……是……”

老者想要说的话被一阵赛过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神色虚弱愧疚的看了她最後一眼,唇无力的扇动了一会儿,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随即脑袋一歪,永诀与人世。

作家的话

下一章,男2号要出来了噢,嘻嘻

☆、第16章 辽国六皇子(限)

翌日,弦月东升,皎洁的月光落在这个静谧的镇子上,平静而柔和,

奴桑儿帮已然熟睡的泽枝盖好被子,也准备就寝,不想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桑儿愣了愣,这麽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他……

她目光动了动,轻步走了出来,但是当她打开门闩时,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门外站著的男子,一身棕金色异域装束,身材矫健,浓密纤细的长睫,柔化了原本深邃的轮廓,一双凤眼雍容懒散,闪烁著傲慢而挑剔的光芒,那张极为性感的双唇唇色绯然,帮他假作了一副略显文雅的样子。但也只是略微而已。

奴桑儿看著他不同於中原人的装束,甚至明显是契丹人打扮的样子,神色紧张的後退了几步,

“你……你是……”

契丹男子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他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好一会儿,幽幽笑道,

“原来这些日子,我皇叔就是来找你泻火的?”

“什麽皇叔,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天色不早了,公子还是请回吧” 桑儿心虚不安低头说著,回身就想关门,但是门板却被他身後那两个身材威猛的男子抬手挡住了。

“我怎麽会认错人呢,我可是派人打探大半天,才打探到了这里来的”

耶律弓麟朝侍从使了个脸色,那侍从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门里拽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她按跪在地上,

“贱奴,见了辽国六皇子,还不行礼”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麽?!” 奴桑儿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双眸子里即是迷惑又是畏惧,她回头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只愿泽枝千万不要被吵醒走出来。

“小美人,别怕,”他托起她的下巴,锲而不舍的细细打量著她,缓缓道,我只是好奇,这二个月来,我们在幽州城外安兵扎寨,异常辛苦,帐子里的那些女人,皇叔他却正眼都不瞧一眼,更别说是碰她们,我还以为是皇叔他有病而不举,原来是在这里有个温柔乡……

奴桑儿心乱如麻的听著,一张小脸吓的有些发白,原来、。。。。他是辽国的王爷。。。。而且。。这些日子,还一直在幽州城外安营寨,但是这些,他竟然都对自己闭口不提。。

她正发怔间,忽而觉得胸口处一凉,低头看去,却发现男人那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罗衫,手指在山茶色的肚兜上缓缓游走

”不要,放开我,你要做什麽,放开我……“ 她惊得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但是手臂却被身後人紧紧按著,动弹不得分毫。

“做什麽?”耶律弓麟凉凉一笑,两手将她身上的罗衫用力朝两边一扯,看著她刹那间暴露出的如雪般皎洁光润的皓白肌肤,脸上玩味的笑意更深,“自然是享受一下,皇叔享受过的东西,我还真是好奇,你到底有多美味,让皇叔这般眷恋不已”

”不……我不要……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看著他脸上的邪恶笑容,桑儿惊慌失措的用力挣扎起来,清婉的眸子不由变得湿红起来。

看著她像是小兽一样绝望挣扎,男人目光更是趣味盎然,“这算是你勾引我皇叔的手段之一麽?的确是有趣”

他淡笑著说著,手指在她肚兜上用力一拽,那丝薄的肚兜便被拉扯的撕裂下来,那一对绵软白嫩的娇||乳|立时赤裸裸的暴漏在了男子眼前。

“不要……嗯……不要……呜呜……”赤裸的身子被三个陌生的男人这般观看者,被按跪在地上依然难以动弹的桑儿忍不住羞耻的哭了出来。

一双小巧的椒||乳|随著她挣扎哭泣,而在夜色中晃动出一道道诱人的波光。

男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唇角恶意的笑容更深,他抬手揪住那一对不安晃动的椒||乳|在掌心里掐弄著,傲慢的眸子满是挑剔之意,

“这胸跟我们大辽女人比起来真是小太多了,宋人的什麽东西都这麽不堪入目”

看著她泪水掉的更欢,脸颊也因为羞耻而泛起泛红,又重重捏了捏她的那对玉兔,眯眸笑道,“不过好在,它还娇软一点,这里欣赏过了,来,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小|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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